“有些是，有些是看杂志、看纪录片知的。还有些就听别人提的时候记下了。”

“当你的学生真幸福。”

毕竟是假期，山上又是避暑胜地，来营的还是不少，甚至靠近公路的地方还有一家店铺租借天烧烤所需的械和材。不用再吃压缩饼，于两人自然是求之不得，也不两个人都没什么烧烤经验，烤来味能如何，他们便兴冲冲地端了两个盛满串的盘就往烧烤架旁边凑。即使一开始只是能把烤熟的手艺，烤完一盘时味也变得味了些。为了不浪费，两人肚都吃得鼓鼓的，支帐篷时差弯不下腰。又想消又不敢走太远，两人索就在帐篷附近转转，姜老师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山，却是第一次爬上山。山的视野自然开阔得多。姜老师半生浸在地理里面，除了吃饱没有，明天早晨吃什么，他也只能给阿夜讲讲这山的植被、河。

“我在学校讲的可不是这些东西。”

夜幕降临，探照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指一条光路。守在帐篷前，阿夜忍不住慨。

是的，不会腻的。这句话仿佛是从他心脏里溜去，借阿夜的说的一样。

阿夜倒也把姜老师当成导游，听得津津有味。他讲，这条溪是哪条河的支，最后何方；一旁地上的木是什么品，和中场外的木有什么区别；地上掉的是哪个枝上掉的，这是期过了，凋谢了，还是人为采摘的。

真吗……看着少年的下，脑里浮现前些天骑自行车经过一片广玉兰时对方的话，“如果真正喜一个东西那看多少次都不会腻，每次看都会觉得和之前相比变得有所不同了。”

“那你是怎么知这些的？书上都有写吗？”

空气又又闷，觉好像在蒸桑拿一样。阿夜和他基本靠神和手势，能不开就不开。姜老师庆幸昨晚用一个晚安吻把阿夜哄去睡觉了，要真是来一个激情又罗曼克的夜晚，他们今天非得肾虚昏在半路上。这行果然还是清的三四月比较合适，奈何那时他不放假没空。

他想起自己成为地理老师的初衷，那个在草稿本上随笔画地图的男孩并不期待一个稳定而薪的工作，他是真正这门历史人文与山川河结合，包罗万象的学问。

“那你教什么？”

他想起自己一个人骑车穿过大街小巷，并没有什么确切的目的地，只是喜风刮过脸庞的肆意。

“真啊。”仰着脑袋寻找夜空的星星，阿夜随回了一句。

“我们得着课本讲课，重学的都是考试的考。每周两节课，一年讲完外国地理，一年讲完中国地理，学不到这么细的东西。”

到达山那刻阿夜把车往草地上一扔，拉着他一起背靠着树休息。巧克力放在背包外层，因为天气原因已经变了，为了防止糊一背包，他赶把剩下的巧克力全拿来。一气吃了三条巧克力以后，姜老师觉得自己可能接下来一个月都不想再看见这褐的包装纸了。阿夜却好像没够一样，凑过来他嘴角的巧克力酱，骑了这么久终于能休息，姜老师的大脑基本也于放空状态了。也不会不会撞见其他游客，两人在树荫下换了无数个巧克力味的吻。

他想起更早的时候，他一个人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