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成为长老前，他的师父就告诉过他一句话：很多事情成功了，那是为长老的他应该的，而如果失败了，那就是罪该万死！不容争辩。现在，五年内玄宗不会有能力手大周的变动，所以他的争辩没了意义，他亦不愿去申辩。

他闭上，长睫静静盖着，如死了的蝶翼。

闭着不动的目重新睁开，书约平静看向阶。

白魄当日在城墙之上见北疆三十万大军时，惊恐莫名，随后就猜测了答案，玄宗不可能到了最后一步回撤军队，那么只可能是守备军。所以他在得知汪硕可能的谋后，拼死也要阻止战争的爆发。

但就算他不阻止，同军而行的云羽和沧良也不可能真正跟大周士卒短兵相接，他们只是去那站个场，而遇见同为长老的白魄真正是个意外，一个非常大的意外。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被时间放缓，沧良一下动了跪着的脚，都半撑起了，又像想到了什么，颓然再次跪地。

既是天宗赐死，他又怎敢手抵抗？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半丝语气，但书约就是明白天宗在询问什么。

书约可以伸冤，他可以说，若不是他的手，离世图也会落到大周大皇手中，而且是借他们玄宗的手。

“站起来”天宗这声似叹似令。

天宗如果真动了杀意，靠他和云羽怎么拦的住？

可就算如此，这个局势也是迫于书约突亡而的抉择。并不在玄宗一开始的规划中，所以，天宗不可能不恼。

“怨。”

云羽一瞬睁大了，撑在地上握的手有鲜血渗，掌风袭到书约立的，

“好”

他平静看着，轻轻否决：“不！”

同为长老，云羽和沧良动了私心，试图营救，隐瞒不报，三个长老居然伙成一团给天宗添堵，上面的那个男人，不真正炸了反倒不现实。

书约收回撑在两侧的手，依言缓慢站起来，一切就如同慢动作在突而抬的云羽中慢放。

待何时。

就算是自内力被动的抵抗，也会被视为不敬啊！......他想着却觉不苦涩，只如果，还有可能的话……就告诉了那女孩，自己喜她吧，不为她的，告诉她，不要害怕自己，告诉她，他始终留着她折送的那支桃。

在外始终镇静的玄宗执规长老抖了手，他旁的执亡长老也失了雍容。云羽的目光死死落到书约脸上，有些不可置信，而沧良的视线一下投向纱幔后的人又一下看向站起气度恢复闲雅的人。

一字刚落，有横掌风从阶上蛮横袭来，一瞬拂过白纱幔，真丝纱幔片片碎落飘地。殿下站着的男人突然轻笑，目中无有绝望情绪，只充斥一丝极淡极淡的留恋，放松垂于双侧的手，停止了周内力的运转，以毫无防备的去迎接那足以击碎他心脏的掌风。

可笑现在大周城墙下的赭杉军是假的，甚至那三十万大军都不是正规作战军，只不过是集合了北疆各地守备军，一举两得，一借此平缓大周疑虑，二，引蛇，让俄斯王室以为大军回撤反攻，借此攻夺红河之后的大片土地。

视线再一次转间，撞上云羽暗询问的目光，他动了心灵，呼一下，终究一狠心一摇，否决云羽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