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想要营造一“我不是不会，我只是不屑于这题”的冷人设。

过了一会儿沈昼没回他，他又发来一条。

庄凛立回复他：【cos我知啊，cospy嘛。】

俩人的烟，也都是贵州军区特供的旱烟，手工烟卷，要用火柴熏一下，再燃。

那烟沈昼偷偷过一，呛得泪都往下。

【哥知】

祁山瞥了他一：“这你都不会？”

【哦，不知。】

【然而你连对象都没有】

还好他机灵，随夸了句护士材好，护士当时就笑成了一朵。沈昼趁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伸手把烟盒往袖里一揣，这才算藏严实了。

这盒烟看着就要完了，他很想念庄爷爷得那军区特供。

：“会吗？”

祁山面无表情的抢过笔说：“不存在的。”

方宪给他来的那盒烟他藏在枕底下，差儿没被查房的护士小发现。

他姥爷跟庄爷爷以前在贵州山区一起当过兵，是生死的好兄弟。

这是嘲笑谁呢？

“是什么？”

【我说的是数学里的】

祁山走了以后，他得意的不得了。

后来他被姥爷揪着耳朵拉回家结实揍了一顿，庄爷爷过来求情，还给他姥爷了包烟。

【崽爷爷走了？】

他只觉得人越长大越没意思，小时候好玩的事儿多了去了，现在就只有网络。

沈昼咳嗽一声，修长的手指随便摁了几个键：【记得几条烟过来】

【嗯，脑溢血很突然。据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我娶媳妇儿。】

没想到被祁山一就给看破了，他把笔递到沈昼手里，用神儿示意他随意选个答案。

沈昼自尊心突然泛滥，撑着下看了一题目说：“第一题过吧，这题压儿不用看。”

祁山伸45度的尔康手，冲沈昼说：“看见没，这就是tan90。”

沈昼毫不犹豫的蒙了个B，tan90。

特地跑去微信上跟庄凛炫耀：【你知什么叫cos吗】

小时候他比庄凛都，有一次他把小炮偷庄爷爷的烟里，给他递了烟了火，捂着耳朵跑了，看着庄爷爷胡都气歪了，被炸得怀疑人生，沈昼躲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上数学课他净睡觉去了，压没听过。

祁山重抓得很准，三言两语概括，沈昼课堂上没听明白，经过他这一拨，竟然懂了。

沈昼斜着看着试卷，第一题就是那什么函数题。

放暑假，他仨一起玩捉迷藏，庄凛和方宪藏的特别严实，沈

【扎心了，老铁。】

cos，tan，还有啥来着？

小时候他下河摸鱼，光着上爬树掏鸟窝。坏事儿尽，还总坑庄凛跟方宪俩人。

【行了，别跟我提数学。昨天我给我爷爷烧了两试卷，让他老人家在那边闲着没事题。要是实在不会，就把咱们老师带过去教他……】

他重新给沈昼讲了什么叫正弦余弦正切，在草稿纸上画个三角形，解释勾定理。

【明天我就去医院看你。】

沈昼翘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眯着睛有茫然。

医院里不许烟，平时有事没事儿他就偷偷摸摸跑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