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已至，早朝结束。”许是日曜帝示了意，太监声说。

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想把我当成是他。到这一刻才真正懂得，我甚至不是个替品，只能永远是个次品……

☆、可否脱也

人们各怀心事，纷纷下朝。

“可皇你说的只是假设的一情况，并没有任何证据，不是吗？”恭亲王果然开了。

他望着那样的虞舒曜，闷心痛到如同窒息，他想大喊虞舒曜的名字，却又呼喊不。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日曜帝一时怔在原地，他从未想过舒曜竟会有这想法。

觞引仍昏迷着。准确地说，他是被梦魇住了。

不虞舒曜说不说破，今日怕是都讨不到半分好，他猜不透恭亲王对自己与觞引的事知多少。

日曜帝那只扇过虞舒曜的手现在正在微微颤抖，他终于发现了虞舒曜的异样，“曜儿，方才父皇……”

他将探栏杆，想拼命抓住虞舒曜，但虞舒曜面朝着他不停下坠，嘴角带着痛快的笑意……

“既然皇如此相信觞引的为人，为何昨晚不劝说他回朝解释，反而放走他了？”恭亲王一针见血。

日曜帝的手掌举起，毫不留情地打过虞舒曜的左脸。

虞舒曜只是觉得，若觞引掺和其中，只会让事态愈发混。

虞舒曜答非所问：“您早就知觞引和虞曜仪的关系。”

若是当初你们肯告诉我他们的关系，我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狼狈。

“别再这样叫我！”虞舒曜低吼。

“从小到大，你们唤我曜儿，只是因为他名字里有这个字，因为他喜这个字！”

虞舒曜只是闷哼一声，生生地受下这个耳光，脸庞愣是没有移动一寸。

“为什么放过他！你知现在形势有多么严峻吗！”

日曜帝先是怔了怔，竟然再次抬手重重扇了虞舒曜一计耳光，“你怎可直呼先皇名讳！”

“我会娶顾浅莞，越快越好。”虞舒曜脸上无悲无喜，转朝殿外走，“掌兵权后我会立即启程抗击竘弋。”

“哈——”虞舒曜蓦然张开嘴笑一声，脸上被扯动的肌如火烧般灼痛。他瞬间想起觞引之前也说过这么一句“虞曜仪？你这么称呼你的皇兄？”

此话一，众人哗然。恭亲王果然诈狠毒，只委婉用了“儿女私情”一词，就使得众人对此事的焦转移到虞舒曜与觞引的关系上。

看虞舒曜的睛。

他一步步踏得决，仿佛要与这个地方永别。今年，他十八岁。

梦里，还是在笙阙台上，他依旧被虞舒曜死死地擒住脖颈，半个被压在栏杆之外，他伸手想摸虞舒曜的睛，但虞舒曜乎意料地将两人翻了个，他站在了栏杆内，而虞舒曜翻过了栏杆跌下笙阙台……

“啪——”声响如惊雷。

曜华殿中。

他莫名地生起一个念：自己的死，算是对他们的报复么？

“觞引，觞引……”叶初空和今雨选择在城外一农家落脚，这已经是觞引昏厥的第二日。

“没错。但觞引约林旬赴宴，而林旬阅毒发亡这一经过也并不存在毒是觞引所下的证据。”虞舒曜不让他半分。

恭亲王继续说：“儿女私情固然重要，但如今我国与竘弋国关系张，望皇日后能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