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倒了……今天没有啦，只有一汤拌糙饭……委屈你啦。”杨戬躲在木丛里坐下来，抬手摸摸哮天犬，“吃吧。明天我会想办法给你到的。”

“啊呜！”小孩学着哮天的样，张大嘴咬掉了一块，然后看着哮天咯咯地笑个不停。

哮天犬看着杨戬，觉得自己还是喜他中有光的样。

“我不骗你！”哮天犬说。

于是老夫人不情不愿地安排杨戬了学堂，跟其他的公小一起听先生讲学。

好像不错的。

“不用的。谢谢先生。”杨戬低声应着，径自走回学堂的一角，站好，作准备听讲的模样。

“嗷呜。”哮天张嘴吃掉了小孩递过来的。

没有一个人。

“人家说妖怪都能变成人

杨老爷的好了一些，说要检查公小们的功课，都检查完了总觉得有些不对，想了半天问大公，“是不是还有一个？”

“哮天，你能回来找我，我真是太开心了。”杨戬抱抱哮天的脖，顺着它后颈的曲线摸了摸它的背。

“你额怎么伤的？”哮天问。

哮天犬很气闷。它说要护着这个小孩的，结果却是它在小孩这里白蹭饭。小孩还因为给他偷，被罚好几天没有饭吃。

哮天犬想，哦，我是他的光。

杨戬手忙脚地拉它趴下——若是被发现了，非被护院们打死炖狗不可。“没有人欺负我，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真的！”

杨戬看着前看起来也就六七个月大的小黑狗在那吐豪言壮语，忍不住“噗”地一声笑来。

年幼的杨戬并未觉得一只狗会人语有何不妥，反而觉得很酷。他想了想，原地坐下来，开始用手撕上边的，“那我们分着吃吧，你一块，我一块。……给！”

“你吃。”哮天犬抬起前爪挡回去。

先生觉得自己大概是不太懂大人家的恨情仇，何以苛待一个幼至此——连个蒲团都不肯赏赐。

当然，事实上，先生只是说，“别玩了，回来上课了。”

说什么要成为名震六界的尊，却连一个小孩都保护不了。

先生蛮喜这个新来的学生，聪颖，一就透。可他不敢表现来。小公不受杨家待见简直是瞎都看得来的事儿——休息的时候，四公带的一群公哥儿拿杨戬当靶，看谁的弹弓得准，还不准杨戬躲。小们就在旁边看着拍手笑。

“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咬他！”哮天犬站起来怒气冲冲。

“去找人理一下吧。”候在门边的先生低声嘱咐。

公们把土块换成小石，又把小石换成大石。看着杨戬的额被一块大石砸了血，先生实在忍无可忍，喝止了这群纨绔。

公小们十分败兴地恹恹了学堂，先生回瞧了一站在远一直绷着的小少年，看见他好似松了一气似的搭下肩膀，那之后就再没了生气，像个人偶般面无表情地走回来，对额上的伤混若未觉。

“杨戬，你听着。有人骂你你就骂回去！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喊我！我一定替你的！我不是一只普通的狗，我是一只妖，大妖！你有我护着的，不要怕！”

钻木丛，从怀里掏一个冷掉的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