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康过来跟梁泽打招呼的时候，梁泽很是吃惊。秦白康的变化很大，从前那个留着油腻腻长发，刘海一定得稍稍遮了，时常在内嚼着槟榔的顽劣少年如今倒是西装革履打扮得人模狗样。

梁泽从袋里摸一盒烟来，是他昨日在车站买的红塔山，像求签一样摇一烟来，然后把自己逗笑。“你应该不会随携带打火机吧？”梁泽突然抬问他。方唐把梁泽的烟盒拿走了:“上没带，但是包里有。不过包在旅馆。”梁泽叹了气:“早知昨天就把那烟了的。”方唐看着梁泽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像甜的汤圆。

幕伍［兔］

第一次烟的时候，梁泽张到把烟都拿倒了，打火机上那个铁的转梁泽拿拇指蹭了两下都没能把火打着。秦白康就在旁边笑:“阿泽啊，你这烟都给拿倒了，待会儿着的可是过滤嘴。”梁泽便臊得满脸通红把烟给倒过来，第一尼古丁肺里，把梁泽呛得咳起来，脸憋得更红，秦白康在旁边一边笑一边给他拍背。

他以前去云南的时候，买过一叫茶的烟。烟盒上印着两句诗:“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他跟梁泽接吻的时候，脑里总是要浮这两句诗来。缘分和命运，都是很玄妙的什，他虽没有什么信仰，却还是觉得这冥冥之中的注定实在有趣。

秦白康他们那伙人经常逃课，去网吧或者就躲堂烟。夏天的时候三四个人一起买两支冰对半掰开分着吃。每个人手上拿着的矿泉一定得是冻了冰的，拿脱下来的短袖包着在墙上磕，把里的冰都敲碎了。有时候无聊了就把从瓶倒来的冰丢人衣领里去。也不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就看人被突然丢衣服蹭着背的冰刺激得打寒战的样。最过分是有次不知从哪里来一支用光了的芥末，两三个人站门守着，谁走来就往谁鼻下面一挤，内的空气都是满满的芥末味儿，辣得人鼻涕泪一同掉下来，更有甚者被害得连打十几个嚏停不下来。谁要是买了听装的碳酸饮料，绝对要经过好几个人的手被猛摇，最后稳当当放回去就等着饮料的主人打开拉环时的汽泡。

想吃。

坏透了。

中心街市有一条小吃街，一到晚上八就会开始闹起来。辣炒田螺还有烧烤串上扎啤和店家自酿的米酒能喝上一宿，摊煎饼的大叔把抹

前，只静静地在一旁观望着。方唐虽不解却依旧跟着梁泽站在那儿不动，他看着雨打在伞面顺着布料成一然后快地冲向地面，突然很想抱一抱梁泽。

梁泽跟着他们逃过几节课，翻围墙去的，秦白康两手往墙上一撑便整个人骑到了围墙上，似乎外有个什么踏脚的地儿，他踩稳后便顺势下落了地。梁泽手上攀墙的时候手掌心磕了一下，等他落了地后才发现掌心磨了一血。秦白康见他蹭破了，拧开了冰矿泉给他冲伤，梁泽觉得刚刚翻墙时跃到嗓的心脏动得更厉害了，仿佛要冲破了他的来。

梁泽第一次烟还是他给教会的，初一的梁泽怯生得很，时常习惯低着走路，不知为何就跟秦白康这人混在了一堆儿，不过梁泽自从和他接后格就开朗了许多，偶尔班上同学互相恶作剧，他也会跟着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