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的德可不是这么一回事。艾嘉生着闷气，假装没有看到他再次递过来的糖葫芦。

李嘉图把糖葫芦递到他手上，空来的那只手在他嘴角上，向上提了提。

“怎么样？”李嘉图眨着双，一脸期待。

“真的不试试？这可是很好吃的。”李嘉图边啃边说，嘴角沾满了亮晶晶的糖屑，“我家乡的孩们都喜。小时候我们总是在冬天的雪地里疯玩时吃，手冻得生疼，黏在冰糖上……还真是怀念啊。”

家乡？特产？他的家乡理应是沃韦城吧，怎么听这气像是在说偏远的南康丹或者极北之地诸国一样？艾嘉忍不住笑了，“我从没听说沃韦城还有这样富有异国情调的特产。”

“很好，新的募捐活动呢？”

“好。”好酸。但艾嘉不忍心说实话，“不错的。”

他放开后，艾嘉有些恼火，将那串糖葫芦回他手中，“陛下，这样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

佩珀小说到这里时，李嘉图忽然前一亮，挥着手向艾嘉冲过来，但目标却是他的后。

“贵族圈内捐款在廷晚宴上就完成了，万神节的最后一天会行市民的公开捐款。”

李嘉图得意地笑着，手中举着两穿着红果实的竹签，那副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起“邀功请赏”一词，“这是我家乡的特产，糖葫芦。小时候最喜了。”

李嘉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继而失笑，伸手把他的那串拿回来，自己啃了一，“你还是不会说谎啊，艾嘉。”

过了好久，那个被汗打而又显得蓬蓬的棕脑袋从两个亲密接的恋人中间挤了过来。

一惊一乍的。自从万神节之平定后，李嘉图又开始一些毫无君王气质的事了。

“放心，一切都好。你上回吩咐的在索德西涅的投资已经全到位，等归来者大修通后，从这里通往南康丹的时间至少可以缩短半个月。”

“陛——”

艾嘉有些尴尬，移开目光，许久后憋来一句：“唉，其实吧，真的——”

站在充满异国情调的大街上，思绪紊。面对不计其数的陌生人不知所措，多年来第一次到漫无方向。

“别那么小气。你不是最推崇那个什么来着——服从的德嘛。”

……这个混。

又过了一会儿，李嘉图在一群贵族名媛的簇拥下向他走近。

艾嘉皱了皱眉，转过来。他后，拉修女和版商并排站着，李嘉图在他们面前手舞足蹈。“……捐款达到一定数目，可以减免税款。更何况你可以得到社会声誉——”

一时间好奇战胜了冷战的决心，艾嘉看向他的侧脸。这样的经历——可真不像是一位王的童年。



“基金会怎么样？”

人中突然多了一只举的手，用力挥动着，“艾嘉！艾嘉！”

艾嘉看着自己举起的手，五指抓拢，又松开，呆滞片刻。直到有人踩了他一脚，又被几个说笑打闹着的年轻人挤到一边，这才反应过来。

李嘉图再次消失在人群中。

“闭嘴。”他说着笑了，“对嘛，多笑笑才好。老板着脸会长皱纹的。”

艾嘉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警惕地打量一番，放嘴里。

注意到他的目光，李嘉图笑容，将糖葫芦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