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好。”宋闻声乖乖答应。

上边夸他确实很让人着迷。那一刻宋闻声明白了，顾擎不喜他唱歌，不喜他现在太多人面前。

过了一段时间，宋闻声偶遇了当初那位调酒师，调酒师边是个看着脾气温和的青年，他和调酒师说话的时候对方笑着在听。

时机很快来了。宋闻声听说李老爷病重的消息之后，就在等待“机会”来临。李老爷是赵家的亲家，一直偏疼女儿，对外孙也颇为，他的儿孙对此非常不平。李老爷一死，李家肯定没人再帮着赵家。没了李家手，打着顾家的旗号对付赵家父实在再容易不过。

有时候宋闻声也会想，如果他和顾擎不是以那样的关系相熟起来的，也许他们会成为可以一起聊音乐、一起玩音乐的朋友。

宋闻声没有冲动。徐可到死都没把东西直接放去，就是因为哪怕放了去也会被压下来，证据反而会被彻底销毁。

顾擎似乎看见宋闻声了，停下来说：“这几天把签证办好，下个月初我们去一趟‘音乐之都’那边。”

宋闻声觉得它们就像音乐一样，需要全心全意去对待，在他没有和顾擎结束之前他不会去考虑。

不唱歌也没什么，在幕后也可以音乐，而且更自由。

他和顾擎有这样一段关系，本不适合唱歌。人想要的越多，越容易被人拿，他想红、想名、想被许多粉丝喜，就得时刻担心自己被顾擎包养的事被人发现。怀着这惶然不安的心情，怎么可能好音乐唱好歌。

在宋闻声心里，音乐是要全心全意认真对待的。

一切得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

以前肖南还异想天开地提过让顾擎陪他一起到台上演，这样他不能跟着跑活动的时候也能放心。

宋闻声有不好的预，再把电话打回去，那边已经没人接通了。第二天一早宋闻声就听到消息，说徐可楼死了。

那小孩信任他。

宋闻声心情有些沉重。

宋闻声和调酒师两人别之后，回想着调酒师上发生的变化。比起当年站在吧台背后烟的沧桑模样，现在的调酒师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与幸福吗？

“不要拒绝幸福，”调酒师脸上洋溢着光彩，“任何人都有资格争取幸福。”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顾擎就知是他动的手。顾擎居然没生气，看起来心情甚至还不错。宋闻声知自己赌对了，虽然整天被喊去聚会，顾擎对这些狐朋狗友本没太上心，也就闲着无聊去闹一闹。

宋闻声觉得太顺利了，一直警惕着会不会有什么变故——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顾擎变得有些奇怪。

这样的顾擎才正常。

一切居然很快恢复平静。

有些事他虽然也知，但他没有能力去改变，所以知了也就知了，没办法什么。可是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那小孩死前还给他打了电话，发给他那么重要的东西。

可是如果永远不去考虑，他就永远不会有主动和顾擎提结束的冲动。

顾擎开始对公司上心了，也没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喜怒无常。宋闻声暗暗观察着，觉得不太对，却又说不是哪里不对。

顾擎一直弹得很不错。

宋闻声遇见徐可的时候，徐可正躲在厕所里哭。宋闻声觉得这小孩看不开，劝了几句，没想到半年之后徐可给他打电话，说给他邮箱发了东西，让他帮忙保着，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拜托他帮忙放去。宋闻声上邮箱看了徐可发来的东西，发现那是赵家父搞的视频和照片，还有一些赵家涉黑涉毒的证据。徐可为什么会给他发这样的东西？

哪怕他们只见了寥寥几面，哪怕他只给了他几句可有可无的劝说。

“我和肖南约好下个月初——”

宋闻声决定不唱歌了。

宋闻声回到家，听到楼上传来吉他手。他听得是顾擎在弹。

“你约好什么，都给我推掉！”顾擎黑着脸说。

顾擎的话说得很平常，宋闻声却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不像是以前那施舍或者命令的语气，而是朋友一样向他提邀约。

宋闻声有了新的目标，觉日过得充实。顾擎要和他上床，他一直好好合；顾擎和新人玩，他乐得轻松。

宋闻声也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