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回北城的列车驶了站台，叶转又去了售票。在转乘站住了一晚，搭上大客向小城发。在路上，他接到了赵原的电话。赵原没有叶的私人号码，应该是刘浩如告诉他的，这让叶不太兴。但是，赵原传递的消息却完全冲淡了这小小的不快。

叶心想这个赵原准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既然你自己不说，那我问别人好了。叶拨通了刘浩如的电话，只问他赵原怎么会有自己的私人号码。

一席话下来把小姑娘的情都浇灭

“你对浩海网络有兴趣，我非常兴。但是你没有相关经验，专业也不对，我这里没有适合你的职位。如果你有学法律专业的校友可以介绍一下。公司里知识产权、合同样本等等都需要个法律顾问来帮我把把关。”

但是赵朋予的父亲并不想让女儿因为好奇与任，走太多的弯路，就找赵原帮了个忙。于是刘浩如受人所托与赵原演了一好戏。

“是吗？我没说呀，小周是你告诉赵经理的？”刘浩如都推到周新宁上。“你也别怪他跟你啰嗦，这几天他那个堂妹也不知给他念了什么箍咒，把老赵都到公司里来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叶脸上很平静，心里却纠结着该不该问。

夜里陆鸣睡得还是不太好，但在酒的作用下也没醒。而叶本睡不着，他很想把这归罪于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单人床太挤。但这次他骗不了自己，他必须要回一趟小城。

有自己的归，听着他的絮叨叶绷的慢慢放松下来。

“你走后不久吧，我也只是听说。总之一时半会是走不了。”

“据说他欠了纪老板的利贷。”说着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一直也没还清。”

陆鸣后来也发现叶在吧台和服务员聊天，既然他没主动介绍，陆鸣也没过去，独自了瓶啤酒喝。回去的路上，叶简单提了句小川，陆鸣也没太在意。

后面小川又说了一些开心的事，叶随着笑了，也编了些自己的近况跟他分享。问到一起来的陆鸣，叶只说是偶然遇到的一个差的朋友。

“看样那再没有我认识的人了。”叶只是随搭上一句，他的理智希望小川说，“是”这样一切就不用再多想。

“让我想想，小枫还在。他是走不了的。”小川有惋惜。

“怎么？”叶淡淡地接了一句，仿佛只想当个好听众。

挂了电话叶已然全都明白了。游戏场刚开业不久，陆鸣的朋友介绍了几个医学院的学生来玩，其中就有赵原的堂妹赵朋予。她家里有很的司法界背景，自然希望她能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但是她家里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没有妨碍家里其他成员，那么你的决定就不会受到涉。所以当她大学报考了医学专业时，他的父母虽然不太满意也没阻拦。甚至毕业以后要去一家和所学专业没有任何关系的企业工作，也没有人公开反对。

北城近期破获了一个跨区域的象牙走私案件，主犯和五名从犯都已落网。赵原家的亲戚在司法门上班，所以赵原在他办公室意外地看到了主犯的照片，就是23楼那个梳平的家伙。赵原很兴奋，顺便把公安警狠狠地夸了一遍。最后，问了叶门办事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