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这双手真是太小了，除了拿到一些虚名以外，实质的东西本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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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来以后都了什么？除了避免了中南洪灾造成的重大损失以外，也就只有那场学术论战算是比较大的事——可惜那其实也并不是他们的功劳，只不过他们提供的论刚好是别人用得上的而已。后来华夏“走国门”也只是前期舍得砸钱砸人，没什么好夸耀的。

歇了一会儿，莫凡才开：“一旦郑老不在了……首都这边就要重新洗牌了吧？”

莫凡趴在大黑背上，伸手让大黑了自己的手背。

意识到郑老即将离世，莫凡那刚刚冒的那一丁沾沾自喜被毫不留情地掐灭了。莫凡意识到自己就算比别人多

这不是霍劲和莫凡可以手的事。他们搞搞民生、搞搞商业没有人会阻止，因为哪家没有三两个这样的弟？张习远不也靠着张母的支持把远动娱乐玩得有声有吗？

霍劲也皱起眉。郑老可以说是稳住局势的一平衡木，只要他还活着，国内就不起来，就连国外也会有所忌惮。可如果郑老倒了呢？东南这块大糕，想伸手的人少吗？北方稳定的局面还能维持吗？郑老留下的东西，最后会被分到谁的手里？

大黑站在门边迎接他们，似乎受到两个主人之间的沉重气氛，它没有上前，只是甩了甩尾，用那黑溜溜的睛看着霍劲和莫凡。

莫凡和霍劲走郑宅，天空忽然下起了雨。老佣人送来两把大伞给他们，霍劲伸手接过一把，过谢后就和莫凡慢慢走雨里。莫凡负责抱着两叠文稿，他觉得怀里沉甸甸地，既压抑又难受。

至于他在开一小的小打小闹、在首都一的小小辩论，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多只是仗着自己先知先觉的优势帮其他人开拓思路。

这件事已经不算是郑老个人的事了！

那是禁区。

虽说霍家目前形势大好，可首都的实在太了，霍继海在中南地区撑得起来是因为霍老爷的面还在。区长很大吗？再大也只是一方大员，放回首都实在不够看——如果淌这趟浑，连霍家都有可能赔去！

郑老恐怕也在着急，所以连多聊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来。

莫凡搁下手里的文稿，趴在地毯上和大黑玩，脑袋在大黑脖上蹭啊蹭，蹭得霍劲看不下去了，也跟着扑上去，两人一狗不是你倒我就是我倒你，最后都累到躺着不动。

首都的天空蒙着一层黯然的灰，无情地挤压着远的楼宇，雨丝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样随风飘飞，飘摇不定。

所以自己看似风光，其实本没有骄傲的本钱。这几年来他无惧无畏地向前走，不过是仗着有郑老在后面支持。

但是权力相关的东西不能碰。即使他们早就达到了很多同龄人无法达到的度、即使他们不停地收各方面的知识、即使他们再努力，大佬们的博弈也由不得他们伸手去搅和。

郑老是整个华国的脊梁，更是莫凡的心理支。

不知走了多久，霍劲的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