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酒洒在离世的老渔夫上，他曾这酒香。

“放他走吧。”埃利亚斯说，“他疯了，把他赶去就好了。”

渍，像极了女招待的围裙上的污。她的丰腴的房下垂了，红的卷发渐渐白了，笑容凝固成皱纹。

但是她的酒香穿越了时间，还是原来的香醇。

灵魂闪回还在，把我中的世界变得诡异怪奇。那只是一开始，现在我接受了这怪奇，于是它变成了平常。一切变成了平常，便不再有怪奇和恐惧。

也许矛盾也是如此，当主将矛盾视为平常，对他而言矛盾便不再是矛盾。

渔村并不适合原本的我，因为贫穷，因为腥臭，因为弱小。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徒步走远了，我都忘了自己走了多久，知阿尼姆的廓线消失在地平线，我恍恍惚惚，靠着野兽的血活着。我似乎又回到了冰原上孤独的状态。只是现在，我不再渴望人了。

一个渔村现在我面前，捕鱼的黑老眯着笑了。

我忘了那些士兵的模样，他们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锋利的刀尖，闪着银光。

有时候，时间与海连在一起，波光粼粼，浪泛着光华。

我把他的尸放到竹筏上，愿他魂归海乡。

我对时间没什么概念，我想我已经不在意那东西了。因为有了那些奇幻的经历，我已经不需要再关注自己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挑动我僵的神经，它们像黑森林的死树，扎在我异变的之上。

我看见史东，他站在那些狰狞的尸鬼后面。

被剔除的，被放逐的，也许从来只有我一人。

灵魂闪回消失了。

但我还是能看见时间的。时间，仿佛银的光，从世界分娩的天之端到世界终结的暗之渊，我看见它银的光，人类在光中动，而我停在岸边看着光中的人们。

熟悉的黑沿着远海，慢慢侵蚀过来，那么一瞬间，我就知了。

少年踩着浪捕鱼，乘船归来，便成了青年。岸边的少女摘下帽，和青年相拥，时间的光穿过她的发，将俏脸染成绯红。浪打着他们的脚踝，透了脚和裙边。

我真的，不再渴望别人能走近我了。

闪回的瞬间，我看见的不是埃利亚斯，也不是许普诺斯，不是阿尼姆的任何人。

送走老尸那天，灵魂闪回又现了。

我在这里定居下来。

有人和没人是一样的，贫穷和富裕也弥漫同样的味，海鱼的腥臭就像冰原的寒风，者和弱者一样生来死去。我不再受人类的觉所限制，我依然将我视为人类的一员。只是在某些领域，某些官，还有验上，我受得更远。我灵魂的半只脚踏了神祇的圣域，而我剩下的神眷恋人间的……人间的某。也许是一怀念吧。

我蹲在地下室，烛台

它在向我走来。

见面了。别了，我的梦魇，许普诺斯，你再也无法折磨我了，我觉自己被一个声音刺穿，被活活钉在死刑台上。

第24章—好久不见—

我忘了时间，不知在这空的世界浪了多久，我甚至怀疑我徒步走到了世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