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远摇摇，“没有。他们嘴非常，任凭警察怎么审问就是不肯说是谁派他们来暗杀你。而且一咬定是他们只是想抢劫，不是寻仇报复。警方也是在网上找到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照片后，发现他曾经受雇打残了一个老板。经过仔细调查，才知这些人竟然同一个队退役的特兵。能知的就是这么多。”

“好吧。”振远微微一笑，“秦警官，希望你能如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的当事人是否可以离开了？”

“不！”冯局长挥手制止了正要说话的秦幽梦，“这件案已经结束调查了。事实清楚，方先生完全是正当的自卫行为。所以，我们警方以后不会再麻烦方先生了。方先生，谢谢你的大力协助，我们警方对你的帮助表示谢。”

我握住他的手，笑着，“当然。我非常乐意。”

我转问一边的张天成，“张律师，案件结束了？”

“刚才的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秦幽梦睁大了睛，“怎么你们还再怀疑？”

当我和两位律师刚刚走那间审讯室，就听见后传来秦幽猛急切地声音，“局长，为什么不再调查了？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

天成在一边解释说，“因为这件案涉及到楚小。所以楚先生不想让这件事情传扬去。那会闹得满城风言风语，对于楚先生的事业，个人威望，以及楚小的名声都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楚先生才知会警方上层，希望事情尽快在无人知的情况下解决。看来，他们还是很给楚先生面的。”

张天成又问我去哪里。我想想决定去看看张老。他的日不多了，能多陪他一会也好啊。唉！

“方先生，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张天成好奇地看着我，“竟然雇佣退役特兵来暗算你。幸亏你会武工，否则不死也要残废了！”

我表示自己记住了。我也知自己刚才故意戏那女警察是过火了，不知为什么。我看见她拍桌就生气，忍不住想发火。这和我在劳教所里受到过太多她的同行特殊“照顾”有关系。

振远上下看看我笑了说，“方先生，看你文质彬彬的样，本就不向是会武功的样。没想到竟然可以一个赤手空拳对付九个特兵，这手真是了得啊！敬佩！敬佩啊！”

“可是，局长——”秦幽梦还想说什么，可是冯局长神凌鞯乜戳怂一，就让她蛌棺-恕?

“真要说清楚就没有意思了。”张天成微笑着，“难秦警官真要把事情个落石吗？恐怕那会让一些人后悔的。难得糊涂啊！”

我听来了，张天成似乎是在说“切磋比武}的事，其实他是在劝秦幽梦不要再追查这件案了，而且在警告秦幽梦，不要再找我的麻烦，否则就会让她后悔。

我摇说，“我也不知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哈哈，没想到竟然有人派特兵来对付我这个一文不名的小人。可笑！对了，那些被抓住的人招供了吗？”

“是！”张天成回答，“刚才听振远兄说，楚先生已经和上面的人打了招呼，希望不要再追查这件案了。所以，这件案已经结束了。”

“方先生，谢谢你对我们的支持，非常谢啊！”冯局长笑哈哈地伸手来，“希望今后您还会继续支持我们警方的工作。”

我没有再听下去，就随同两位大律师来到楼下。我和张，两位律师坐张天成那辆奔驰600车里。车在路上行时，我和他们俩详细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一致认为我的忍耐和不还手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