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上就“真诚”地向女警官歉，“坦率”地承认是自己的错误。而且让女佣人赶给警察同志去拿冷饮和果。

我就简单地把事情的前后又说了一遍。当然我说的这些，都是张天成大律师经过仔细考虑后，认为说来后不会给我制造麻烦的一些情况。而事发时候的一些细节，他则警告我不要说来，否则可能对我会不利。同时他也会去找楚婷，告诉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串供吧。

我装不满地瞪了一婉儿。喝了一声，“婉儿！你怎么能这么和警察同志说话？”

“我们有权利在这里执行公务！“女警官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就妨碍公务来办理了。”

“你是不是在缓役我故意杀人？”我微笑着问她。

婉儿明白是我面来好人的时候了。故意不满地哼了一声，“那她是什么态度？这像是人民警察的作风吗？”

“关于昨天晚上的那件案，我希望能听听他的描述。”女警官看着我，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女警官一脸的严肃地指指我，“我是分局刑警队的。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那起案件，想向他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