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又到了人送灵草灵石过来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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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楞了一下，没有再开。既然封衍决定不修，他也不会勉。

白泽脑海中想起往事一幕幕，虽然有过痛苦难过，但其实，也还是有幸福开心吧。正因为快乐过，才会因为失去而痛苦。他笑，“也是有过的。”

季予言双手抱，不屑的看着白泽，哼了一声，“我还想看看你打算装死装到什么时候呢。”

蝼蚁尚且偷生，没有谁真的那么傻。

封衍忽然低低的笑了来，“你这么傻，就算我不杀你，在这个世界，你也活不下去。”

“没有了。”白泽说。

直到此时此刻，彻底放开，才能将这些话说。才能这样平静的面对吧。

白泽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说：“我在幻境里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个理，活的多久其实不重要，重要是是否活的开心，活的值得。凡人生命短暂，也许很轻易就死了，但不代表他们都是痛苦的，也许比我们还要幸福满足。”

可是他的伤心难过连诉说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将一切埋在心里。

“我想过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不是因为我上了别人，而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

“来看看你死了

“我可以帮你修好。”白泽不由自主的开，打破了这可怕的平静。

“我其实，并不想让你失望，师父。”

他对上封衍看过来的古井无波的目光，心里一，几乎窒息，却还是继续说，“你知我的天赋，可以将它修复到看不裂痕。之后你再杀我也一样。”

封衍站了起来，神冷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怎么来了？”白泽实在奇怪。

白泽看着他离开的影，终于错愕的神，难问完那句话后不是要继续杀他吗？怎么就这样走了？

封衍看了白泽半晌，终于冷冷开，“你知我要杀你，却还要帮我？”

“那你呢，幸福满足过吗？”封衍看着白泽。

白泽却连门都没有，对方似乎料到这些，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东西被放在桌上，只是那人放下东西却还不走。

封衍起就走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白泽懒得再多想。

封衍忽然不说话了，他把碎掉的玉佩收怀中，“就算修好了，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白泽说完这些话，忽然有死而无憾的觉。他是上了季玹，但是他和师父的几千年，又是如何能轻易抹去的？

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被轻易伤害而已。那二十多年让他明白，自己也可以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是真的无情，只是对自己无情而已。

白泽奇怪的翻过来，一看吃了一惊，竟然是季予言。

“能拥有过便是上天的恩赐，怎么能因为失去就怨恨呢，失去了……也只是说明到了该放手的时候。”白泽以前也不懂，但他现在懂了。

“那失去了，你怨恨吗？”封衍看着他。

“因为它肯定对你很重要。”白泽的笑容有些落寞，“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虽然你只是利用我，但我背叛你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