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泽举起剑，剑尖离柯涯的咽只有一寸。

难上人类，就一定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柯涯闻言顿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死得好，早就该死了。我怎么可能会喜她这东西！又傻又蠢！”

白泽的手微微颤抖，终于，他放下剑，说：“我不杀你。”

他忽然觉得遍寒冷。

白泽任由自己被玄天帝尊抱在怀里，熟悉的宽阔膛，温如同可以停靠的港湾。

白泽绝望的神，他回看向青素，咙里似乎被什么的东西住，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救不了一心求死的青素，就如同他救不了一心要离开他的白泽一样。

“别难过……”青素笑了，她的逐渐变的透明，“如果你能见到我的兄长，帮我和他说一声，对不起。我想……他了……”

他将发丝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玄天帝尊和那些人

梦里那个他的宿命，和青素的宿命何其相似。

人类是最不值得信任的生，他们三心四意，朝秦暮楚，前面说喜一个人，转就可以刀剑相向。人类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他们是这样的自私自利。

那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原来，他也这样无力过。

然而即使明知这样，也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抬看向玄天帝尊，这张和季玹一模一样的容颜，如今甚至连表情神态都越发相似。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如同萤火一般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只余下一缕青发丝飘落在地。代表着她唯一存在过的痕迹。

然后转飞快的追上白泽。

玄天帝尊走到柯涯跟前，看他的神如同看一只蝼蚁，声如寒冰，“看在白泽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一挥手，断了柯涯的右臂，又废了他的灵仙修为！

青素已经死了，杀他又有什么用。而且……这一定不是青素愿意看见的。

就和幻境中一样，令他想要依靠，想要追随，想要将目光一辈停留在这个人的上。不惜一切……那便是吧……然而换来的却是一次次背叛和舍弃。他的被弃如敝履。

柯涯的负心薄幸，季玹的冷漠无情，人类是不是都是这样？

白泽茫然的走在路上，没有看到地上的石，差就要绊倒在地。玄天帝尊及时伸手拉住了他，直接将他揽怀中。

柯涯浑无法动弹，他的命此刻就握在白泽手里。他看向白泽的手腕，说：“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柯涯看着青素消失的方向，一副失神的样。白泽走过来的时候，他居然问白泽：“她真的死了？”

…………………………

可以答应你。”白泽说。

玄天帝尊不忍的撇过，说：“我救不了她。”

一心求死，元灵溃散，谁也救不了。

白泽默默捡起发丝，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

白泽转过，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上的青发丝，木然的往外走去，他想要离这里远远的……

“她死了。”白泽说，他看着柯涯，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