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7月3号生日，就是上个星期，十一岁。你有颗小黑痣。有两个旋，所以梳不好梳，总是容易。”

“我怎么知，我爸说了，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再说了陌生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赵圆圆一脸圆。

“我说了要请你吃冰淇淋的，”徐芸从车里下来拿着手机给赵圆圆看，“我给你爸发了短信，说我请你去吃冰淇淋了。手机拿你手上，如果你觉得我是坏人，你就拨110怎么样？”

赵圆圆嘴，接过徐芸的手机。疯四，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她跟一群小孩没少去苹果专卖店里玩切果。

“当然兴。”

“圆圆。”徐芸摇下车窗喊了一声。赵圆圆着气看她的车有些羡，但是又防备的问，“你又来找我爸？”

“如果你妈回来，你兴不兴。”

“这都是我爸告诉你的。”

“你听吴说的吧。”

“你嘛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吴又让你跟我爸相亲？”赵圆圆一边吃一边狡黠的打量徐芸，“我爸是不会跟谁结婚的，我爸得跟我妈在一起。”

“我爸不让我要你的东西，他说你是坏人。”赵圆圆挑挑眉，了一把额上的汗。

“你见过你妈吗？”

“哦？为什么？”

“你觉得我是坏人吗？”徐芸暗自鄙视赵卫国。

“我说，我是你妈妈，你相信不相信……”

“你要不相信，就去问你爸

“你……喜你妈？”

着密匝匝的房就忍不住蹙眉。虽然她也是在这地方长大的，却最瞧不起这地方。一到了夏天就密不透风，到了冬天又份外冷。虽然说了这两年治安什么的都有加，来来去去的人里少不了那些打扮的跟小混混似的人。当年她跟赵卫国都是这样的人，有爹生没娘教。

“当然。”

“这里。”徐芸替她翻到游戏，让赵圆圆坐到副驾的位置，开车带她到商场的冷饮店。这地方，赵圆圆平常从来没来过，光是看着就觉得新鲜。徐芸又了样百的冰淇淋火锅，冰淇淋火山之类的东西，看得她瞠目结。

“陌生人不会，熟人会。”徐芸笑了笑，“上车吧，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你爸说我是坏人，怎么会告诉我这个？”徐芸压抑着心里的兴奋。

“你跟我爸很熟？那我爸说你是坏人肯定没错。”赵圆圆了个鬼脸一路跑了。徐芸轻笑了笑，赵圆圆这劲倒是有自己当年的影。

“废话，爸爸当然跟妈妈在一起。”

“你骗人！”赵圆圆瞪大睛推开面前的冰淇淋。

“果忍者在哪儿？”赵圆圆问。

“见过，我妈可漂亮了，”赵圆圆天生就是撒谎手，“比你们都好看。”

“我找你。”

徐芸皱着脸开车到赵卫国家附近，远远的就看到赵圆圆跟一群孩正在满巷窜。她穿着T恤和短打扮的像个小男孩。虽然有两条辫，小辫已经散了，发蓬蓬的，她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依旧跟一群小孩打火。

等赵圆圆再跑过来的时候，看到徐芸还没走，她瘪着嘴，“你还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