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双极黑的睛看着度华年：“你明知……她是我……”

玉牢儿冷哼一声，放手将她扔在地上：“……让你来见见祖宗。”

周围这些黑影一直在跟着他们，如影随形，但并没有靠近，像是在忌惮着什么。

与那些贪婪的怪不同，他们似乎是人，很多，一起朝着她们走来。

“你明明知，我们什么都不可能会发生，但你还是失去了对我，对她的信任。”度华年的微微有些发抖，“因为怀疑，你算计了我，让我失去理智成为嗜血的怪，最终却还要因为死在我的手中而怨憎我！”

她这样一说，郁梨格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荆平天愣住，中难以置信的神。

他杀了那些“东西”。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们这些人也不该跨越百年的时间，在这里恩怨不断。

似乎在不久之前，她爹郁其雷的那位朋友前来拜访。那个好看的男人有着让人着迷的笑容，即便只是极为内敛的一笑，依然风华满溢。

荆平天的伤，在刀被□□的一瞬间，就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着，这让后面一直看着的胡溪林目瞪呆。

荆平天嘲讽：“你不敢么？你在对玉牢儿念有旧情？还是我呢？我还真是动呢。”

“不是她的错。”度华年轻声说，“情没有对错，她已经付了代价……表哥，告诉我，她在哪里？”

郁梨格吓得连连摇，不知这女人想什么。

度华年的心脏猛地一阵收缩，在听到这句话时，他有些无意识地握了手中的刀，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都是你！”荆平天摇着，怒而发狂起来，“全都是你的错，还有那个繁夕！如果不是她诱惑你，让你心神大，让你本不知该什么事，也不会有今天！”

*

她被玉牢儿从那座殿中拖拽了来，一路压着上了雪山，一直到这里。

他伸手握住度华年的刀，猛地将度华年推了去，连带着刀也飞了去，当啷一声落地。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为什么？”郁梨格忍住传来的痛楚，问。

“它们是死去的虎式族人，复活之后成为了虎式驱使的战士。虎式没有谁能够离开这座雪山，但它们可以。”玉牢儿在郁梨格耳旁低声，“虎式的战士会被族人血统引，我不信它们没有找过你。”

直到荆平天摸着完好的脖，朝前一步，度华年才稳住形伸手从地上夺过了刀。

“动手啊。”

郁梨格挣扎着爬起，一抬，看见了风雪中走来的众多黑影。

“认得它们吗？”玉牢儿低声笑着，“知他们是什么吗？”

郁梨格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些东西了，就是那一日，死在那男人伞下的东西。

“代价？”荆平天大笑起来，笑得浑抖动起来，连带着还在中的那把刀也晃动起来，“与恨，会有代价么？”

的吼声，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你想见她么？”荆平天冷然笑，“她不是在这里么？她不是一直在重云雪山上么？”

“是！不可能！”荆平天嘲笑着，“你一句不可能，就让所有的人相信，你们共度一晚后的不可能？这要我……如何相信？”

荆平天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