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的对面坐着的是宋老太太，老太太用餐巾掉了脸上被泼的，又喝了两茶，定了定神才说：“我昨晚回房间就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外面有动静，我一个老太太，也不敢开门，后来吵闹声大了，那个男娃敲门，我才开了门。我听完了经过，关上门换好衣服就下来了，没接过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知是谁。”

老太太叹了气，放下了茶杯：“还是我来说吧，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跟死者没什么关系。”

“我……”赵初扭看了看宋老太太，又看了看方岱川，“就刚才啊……刚才她，自我介绍了啊！”

：“我不认识死者，我什么也不知。昨晚丁孜晖先被袭击，方岱川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我是第二个，我上去以后全程扶着她，然后也没有回房间，直接把她扶下了一楼。我们两个从那会儿，一直到那个人死，一直在一起，我们可以互相作证。”

宋老太太右手边是赵初，就是昨晚上吵吵嚷嚷拍桌的那个男人。“欣然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还是那句话！”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不是我，我觉得也不是我们在屋里睡觉的！就是你们几个当时在一楼的！”

十多年前，方岱川下意识地看了李斯年一，他说过自己父亲失踪，又提到小时候过得很惨，被诈骗集团利用孩小偷小摸，那他当时的年龄一定不会太大，应当不超过十岁。李斯年目测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这样推测起来，失去父亲大概也就是十多年前的事情。

李斯年看了他一，底压着一丝笑意，超合地摇：“不知。”

赵初愣了一下，往左边指了指：“就是……宋宋欣然啊。”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众人也就不再纠结，李斯年皱了皱眉，又看了赵初一。

小男孩儿低玩着桌布下的苏，一言不发。他的右手边空着，是死去的啤酒肚的位置。

宋老太太的脸一变。

方岱川狐疑地盯着他：“不对吧？你怎么知人家的名字的？”

“等等，”李斯年猛一抬，瞳孔迎着太光，有浅的光一闪，“欣然是谁？”

“别让孩说了吧，”丁孜晖叹了气，“他那么小，知什么？”

“没有吧？”方岱川盯着他的脸，“人家只说了姓氏，可没透名字，我们可都不知老太太叫什么。小哥，你知吗？”他扭问李斯年。

“我在一家地质勘探所工作，退休之前是那家勘探所的所长。所以别以为学个什么工程就趾气昂的，我读书的时候也是地质学博士。”宋老太太边说边瞥了杨颂一，继续讲，“十几年前，我还是个组长，小赵是我组里的组员。后来勘探所了些事儿，老所长走了，我接任了所长，小赵也离职了。前几年我了些问题，也辞职了。在这儿能看见小赵，我也很惊讶。”

大家纷纷摇说不知，有志一同地盯了赵初。赵初暴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端杯的手都在打颤，他满汗，一句话都说不来。

赵初右手是心妍，她低用叉拨了拨冷掉的：“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昨晚一直在哄孩，没有心力关注别人。南南昨天吓着了，一直在哭。”

男孩儿听见这话不仅没有开心，反而仇视地盯了丁孜晖一。丁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