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太清楚，你程叔他从来没有提过。”程勇不会对她说任何有关工作上的事，传统教育长大下的她也不会去多问。

“婶婶，我有事要先走了。”他要去找程勇。

白巳臣停下搅拌拿铁的勺，两百万，不是小数目。

他刚要开拒绝，蒋淑仪就接着说：“你先不要忙着拒绝，想想你现在的状况，停职停薪，又上有母亲下有孩，都需要钱。可以当是我先借给你的，日后你手宽裕了再还也不迟，欠我的总比欠别人的。”

所以，二十年后，他作为avenger回来复仇了。

“当时你父亲和邓锴从青城帮来，车开到北海湾一带时突然爆炸。爆炸威力很大，只从北海湾里捞你父亲四分之一的，邓锴好像就只剩几块沫了。”

“他品味向来不错。”白巳臣搅了搅拿铁，“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过段时间我就和我大哥一家去澳洲，会定期回来看你程叔。等他刑满释放后，再另打算。”

白巳臣突然有个很大胆的想法，假设那四分之一的尸是他父亲的，那么邓锴呢？那些沫是不是很有可能是他父亲余下的而非邓锴的？当年草草结案，邓锴死不见尸，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邓锴还活着。

“你妈妈昨天打电话和我说了你与沈先生的事，不要怪她多嘴，她只是担心你。说实在的，你能及时我很欣，不从哪方面来说，你们之间都势如火，注定不能兼容。”

“婶婶我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欠您。”

“我不欠他。”白巳臣抬看了看蒋淑仪，她最后一句是话里有话。

所有事情只差了一个开，一个起，而知这个起的人无非就是程勇。他不得不与程勇见面，不得不程勇说秘密。程勇肯定不会轻易就范，因此他在脑里构想了一个卑鄙的计划，以“程梓良之死”的这个事实换程勇的秘密。而一旦实施了此计划，他就打破了他对蒋淑仪之前的承

提也罢。”

服务生将餐端上桌。

当他知自己妻女双双毙命后，心中的仇恨便不断滋生成长。在二十年间他应该是得知了程勇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他先是钱雇佣刺金暗杀沈季匀，继而陷害程勇，使他败名裂家破人亡。

“婶婶您还记得我父亲是怎么遇难的吗？”白巳臣不愿意继续谈有关沈季匀的事，便转了话题。

“只发现了四分之一的尸吗？那他们如何确定那就是我父亲？了DNA比对了吗？”白巳臣激动地提了几分音量。

蒋淑仪尝了一小巧克力雷明顿和冰摇红梅黑加仑茶，说：“我以前常和梓良来这家星克，常坐在这个位上，他最喜这款茶。巧克力糕茶，倒也别有风味。”

“望您保重。”程勇判了25年，等不等得到刑满释放的那天都还两说。而蒋淑仪此去，相隔几千公里，归途亦是遥遥无期。

“啊臣，啊臣，你等等。”蒋淑仪追上来，“把支票拿上。”

“嗯。走之前，我有样东西给你。”蒋淑仪从包里拿一张支票，递到白巳臣面前，“这些钱本来是预备给梓良未来结婚时用的，如今他人都不在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也算我半个儿，倒不如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