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你……”

“石是吧？早休息吧，明天一早再起来赶路。”

他烦躁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走回齐多米边，就地坐下，低去看睡的正香的齐多米，少年细腻的肤在火光下微微发着光，眉秀气，倒真像他调笑的那一句，像是谁家养的小。

齐多米讪讪的爬下驴背，在系绳的树下规规矩矩坐好，手则悄悄的伸到靴筒里，将藏在里面的一把小匕首摸了来，攥在手里。他悄悄的看那青年一，见他正忙着用火折生火，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不由得松了一气。

“噢！我……我叫王石。”

“我说，我叫梁沛南。”

梁沛南坐在一边，朝火堆里丢了几树枝，让火更大更和一，见齐多米睡得熟了，又解开自己的外袍，给齐多米盖上。看少年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一副惊惶害怕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堵。

米迅速翻上驴，想要赶着驴跑掉。然而那驴不知是累了还是饿了，倔劲儿上来，怎么赶也不肯挪动半步。一人一驴僵持不下，齐多米在心里将这驴的祖祖辈辈都骂了个遍，但无济于事，他还是没能跑半步。

后传来一声轻笑，似乎就在自己耳边不远，他惊恐的回去看，没留神对上了一双黑曜石般闪闪发亮的睛，那睛带着笑，直直的看着他。睛的主人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在这昏暗的天下也能看长得相当英俊，眉斜飞鬓，的鼻梁，薄薄的嘴，兴许也在奔波逃命途中，面有几分疲惫，发凌，下上一层短短的胡茬，平添了几分沧桑。齐多米不由得看的怔住了。

“不用害怕，我也是赶路的。刚才贸然声，吓到你了，不好意思了。”说完又笑盈盈的看了齐多米几，似乎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胆小。

“我……额，去北方，有亲戚在那边。”

齐多米应了，将自己的小包袱当枕枕在下，小匕首笼在袖里，一开始还警惕着梁沛南，想着闭目养养神就好，千万不要睡死了，结果这一天太过担惊受怕劳心劳力，一不留神，就沉沉睡熟了。

“该不会真是个小姑娘吧。”梁沛南嘀咕一句，又朝火里丢了枯枝，火堆发“哔剥”的声响，梁沛南就在这声音里坐了一夜，将近破晓才稍微打了个盹。

火很快升起来，齐多米被汗的后背早已冰凉一片，此刻被火烤一烤，才觉得舒服了许多。两人对着火堆默默无言，正当齐多米犹豫着要不要开说啥的时候，青年先打破了沉默。

“咳……你要去哪里？”

齐多米飞速在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哪里了破绽，然后盘算着包袱里还有多少碎银，够不够自己脱，没留神青年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只好尴尬的要他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就听到梁沛南没忍住笑了一声，齐多米后悔不迭，心说不该随便胡诌这么个名字的，然而后悔也来不及了。

“喂！吓呆啦？放心吧，我不是坏人。”青年拿手在齐多米面前摆了摆，见齐多米终于尴尬的回过神来，好笑的看了他几，然后从齐多米手中拿过驴的绳，重新系回树上，：“你还是在这休息一晚再赶路吧，晚上路不好走，很危险。”

青年意味不明的冲齐多米笑了笑，又不说话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