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珏，他刚满三岁的幼弟，年前他回家时，那小家伙还是个团样儿，也不知这次回去后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了。

谢珝听到这个名号，面也不由得木了一瞬，不过随即他就把这儿无关要的事儿扔在了脑后，在萧翌方才那段话中，他锐地抓住了一个信息，不由得皱了眉，开问：“表哥不下场？”

只不过后半句话声音微不可闻，说了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之间，谁也应该有不愿意让旁人知的事，没必要非得追究底，平白惹人生厌。

他们要下场的事林行已经知晓，在他们临走之前嘱咐了一句“尽力便好”，就不再就此事多言，只难得细心地提醒了他们一些路途中要注意的事。

谢珝笑听着他们商量，思绪又不知不觉跑远了，阿琯今年也十四了，明年便要及笄，原本他还以为会赶不上，如今倒是正好。

萧翌听到他这话，笑声渐渐停了，面上神也淡了下来，变得无谓起来，中闲闲答：“我今年不打算去，觉得应该再用上几年功，等学问扎实了再去。”

谢珝见状又：“那表哥是否知这一回都有哪些人下场？”

他们说他们的，谢珝便转过同萧翌说起话来：“表哥方才一直在这儿？”

谢珝闻言，心中恍然多过惊讶，其实这几年他便隐隐约约地看来，萧翌对科举并无多大兴趣。

回家啊……

萧翌半晌没说话，过了许久，才缓慢地：“这两者都不想，我想……”

众人皆念谢过

……

他敛了神，不再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萧翌。

他这话明显是开玩笑，众人闻言就笑开了，知他并没有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场面才复闹起来，继续说起话来。

众人皆静了一瞬，谢珝便轻笑了笑，声打破了这可疑的沉默：“韩师弟看来是对我跟崔师弟颇为信任了，若是考不好名次来，岂不是要让你失望了？”

我想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却是萧翌先不住了，仰在栏杆上，抬眸望着亭的，了一句：“我不打算考科举。”

唔……还有阿遇这小丫，方才听师父说到要把她送到清平女学去，清平女学倒是素有名声，怕只是怕她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萧翌。

还没等谢珝再开，他又：“书院里那些知这件事的人，还给你们取了个名儿，叫广陵九，哈哈……”说着便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翌闻言，便抱着臂往后一仰，望着前面正在闲聊的诸人，随意地答：“除了你之外，还有崔知著，范应期，冯京，那个韩辑，还有邵哲，沈鲤，周景行和陈文焕，一共九个。”

他这番话谢珝半个字都不信，这话要是范应期说的，他也就信了，可萧翌岂是这人？

他不愿意多说，谢珝知趣也就不再多问。

他顿了顿，也像萧翌那般靠在栏杆上，随即接着开：“那表哥日后属意什么，是个风名士？还是像窦先生他们一样个经学大儒？”

片刻后，韩辑又叫过谢珝，众人间又商量起了回家的时间，因县试要回原籍考，此时又正值二月，便决定三日后就启程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