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莫尔终于开了。他上前来不耐烦地说，“我们必须确定八号对他的作用，八号一投使用他就有了苏醒迹象这一无可否认。我们从前都采用‘怀柔’政策，

“提醒他离开意识？”维克多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之前的每一次意识都以他的死亡为消散的界线，为什么这一次……”

“我们的存在会影响他的意识世界，”孙祺非皱起了眉看向维克多，“我们所的改变越多，越容易引起他的警觉——那是他的‘上帝意识’。只有两方式避开他‘上帝意识’的注意，一是远离他想要攻克的某一个领域，二是与他协作，在这样的情况下适用剂本的影响会被他所带来的变化掩盖。他提前离开意识世界，代表他的‘上帝意识’受到了大的变动——”

吴笙的“人”是谁向天打炮一都不关心，他更加不希望这个女人缠上他，因为她在数据倒退之前曾经杀了钱。他当时回答了什么？他说了什么把她打发走了？

八号的额上留下了冷汗。

孙祺非的目光看向了八号：“你对吴笙了什么？”

孙祺非猛地停住了脚步，扭过来看向维克多。

“他的意识远没有结束，但是吴笙突然现杀了单珀英，然后试图杀了我们。”孙祺非眯起了睛，“原来的钱死于吴笙的杀害，这件事必然会现，但是有谁把它提前了。”

八号后退了一步，在孙祺非凌厉的目光下有些涩地说：“什、什么……”

八号的背后冒了冷汗，他猛地回想了起来。在奥斯卡电影节颁奖之前，吴笙曾来到他门外森森地问他：“如果你的人背叛了你，怎么办？”

“我们必须一组对比实验，”维克多推了推自己的镜，“这一个意识的情况十分特殊，我们必须确定八号的作用。

“——他会对他造成伤害。”孙祺非低低地咬牙说。

加完地摆脱追踪，‘岳斜’以邮件方式定时地发送给他某些信件，以确定自己计划的准确。”孙祺非的脸十分严肃，“也就是说，他在成为‘岳斜’的时候已经几乎计划好了一切，他知哪怕抹去记忆数据也能行走在正确的轨上，‘岳斜’是他为自己设定的一个拥有其固定行程的闹钟——”

“你认为她对你来说只是一串数据是吗？”孙祺非轻轻地说，“那么我们同样相当于一病毒，你把她‘染’了——从她第一次开始找你抹黑钱的时候起。”

“你应该明白什么是控制变量，”维克多说，“我们要单独用其他的附用剂来行测试。”

——“为什么要让他存在呢？”他用力甩上了门。

“在离开意识前，他给自己设定了最后一个闹钟。”孙祺非垂下了睛。

“你已经过对比试验了！”孙祺非不敢置信地说，“你们在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将附用剂投他的意识，扰了我的程，但是附用剂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作用！”

他当时心烦意得很，他知孙祺非就是七号，但是孙祺非却不一定知他的存在，他究竟是该继续追踪钱还是已经消失无踪的岳斜呢？

孙祺非没有再理会八号，他飞快录了自己的数据，再次向培养仪走去，维克多连忙快步追上他，叫：“等等！这一次你不参与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