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啊？！可他就是张，平时都好好的，别提考试，一考试就是这样，十分的能耐能写来三分就算不错。”

十七岁的大儿哭了，李怀熙他娘恶狠狠的瞪了两自己男人和自己小儿，李思思也跟着瞪了两，然后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大哥的胡，“大哥，你哭得真难看！”

十四的晚上，刘全又下山了，第二天回来告诉李怀熙说李龙已经病了，三爷爷给请了大夫熬了药，喝了一副之后没见好，十五早上又贡院里去了。

第二天八月十八是乡试的最后一天，李怀熙请了假，一家人早早等在贡院的大门外，临到傍晚的时候贡院的门才打开，考生们从里面鱼贯而，李龙来的还不算晚，但是状态很不好，踉踉跄跄的样就像去了半条命。

“我去没张，我没汗，可是在号舍里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旁边的那猪睡觉还打呼噜，简直不是人呆

李成奎赞同，“我就觉得秀才好啊，你大哥自己说试试的，这回求神保佑可别考个倒数第二哄着他啦，我宁可他考不过，省得我明年上京里去抬他，一来一回的路费就得多少呢。”

严礼接过小金锁片看了看，“说起来，你这到底是表舅舅呢，还是表叔叔呢？”

初十的早上，严礼驾着车回锦县了，十一的晚上，李怀熙把刘全派下了山，让他和老掌柜一起去接考完第一场的李龙，第二天刘全回来说李龙看起来不太好，样很沮丧，也很疲惫，他忙着给李龙汤，其余也没敢问。

严礼笑了，“这倒是看不来，我一直觉得大龙看着稳重的。”

给我爹娘带个信吧，让他们过来接，估计是不能和同窗们一起回去了。”

“不是说这一科就是试试吗？哪里至于这样啊！”严礼很好奇。

“你哭得好看！死丫！”李龙拍开李四的手，拿起李怀熙递过来的手帕揪了一把鼻涕。

李怀熙想想也笑了，“其它事都很稳重，就这个不成。回去替我向大姨、大姨夫问个安，表的孩要是生了，就替我把这个小金锁给他吧，我算着日是赶不回去了。”

李龙虚弱的摇摇，“娘，不用爹求神我也考不过，我都没答完，呜呜……”

程氏正给大儿脸，看见大儿里的泪光赶打断了这爷俩的一唱一和，“你们爷俩说什么呢？都闭嘴！大龙啊，你别听他们的，娘给你把药都熬上了，汤也炖好了，回去两天娘就能把你养好了，你愿意考咱们就接着考，不用听他们俩胡诌啊。”

八月十七的傍晚，李怀熙他爹他娘带着他妹妹李四雇了一辆车又来到了余川，他们不知李龙已经病了，光是听了严礼的转述就已经很担心的来了。

李成奎赶过去把大儿架到车上，李怀熙给搭了脉以后说，“不要，还是老病，不过更重一些，我看大哥还是个秀才就得了，这科举还是算了，再考下去，命就快没了。”

“表哥，你是不是糊涂了？难程安要赘吗？”李怀熙笑着抿了一茶，严家终究还是嫁女而已，他只能是表叔叔，严家不甘心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