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绪检查了一下桌上的两个空瓶，赶把温雅面前的杯撤走，换了杯白开上去，看了看眉锁的温尔，安抚：“还行，果酒的酒量不，雅雅可能不太能喝。”

温雅一路上在两个哥哥怀里来回翻腾，终于被艰难地带回了家。

他摸了摸温雅的，揽着她的肩坐下来：“说什么呢……”

温雅手被住，挣扎两下，发现挣不过，险些和温尔扭打起来。

周围两人被她这动静惊地一愣，还没有所反应，温雅又从别绪手里一把夺过烧烤夹，把每一片都翻了一遍，划拉地七八糟后，不满意似的猛地一甩夹，溅起一片油星，有两滴落在别绪的衣袖上。

“好嘞！”温雅豪气地一拍桌，震得温尔吓了一，“别绪哥哥罩我！”

温尔急忙把烧烤夹抢过来，放在温雅够不着的地方，压着她的手臂，还试图和一个醉鬼讲理。

“哥……解脱了……”

温尔没忘了这是妹妹的升学宴，合地碰了碰杯，只是连余光都控制得好好的，一丝也没分给别绪：“恭喜你A大，今后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别绪闷声一笑，也赶加来。

别绪默默地去前台结了账，回来蹲在兄妹两人面前，问：“回去吗？”

她没看到那两人之前的暗涌动，只见他们一个认真烤，一个埋吃，都不说话，赶使劲招呼。

温尔把她拖到床上，不敢把空调调太低，想了想，又给她加了层被。

三个杯轻轻地撞到一起，温雅呼一声，两人也跟着附和。

“回去吧。”温尔架着温雅站起来，别绪自然地接手扶了一把。温尔转，终于不再回避别绪的视线：“谢了。”

她扁着嘴，似是咕噜吐了个泡泡，然后一把捞起面前的杯，狠狠了一大，着一嘴的愣了片刻，咚地全吞下去，把杯砰地砸回桌上。

“哥……以……后……你就……解……解脱了……”

温尔叹了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菜拼盘。

她冲着温尔一瞪，声音急急的，有些糊不清，说的话似乎也不着边界，但桌边的两人都听懂了。

温雅渐渐安分下来，嘴里还喃喃地念，一会儿“解脱”，一会儿“谢谢”，说得温尔也开始眶发酸。

温雅也算人小鬼大，还没社会，倒先学会了社会的派。拉着别绪，一杯一杯的敬酒，说是要先孝敬结大哥。

别绪很君地站在门，没有贸然少女的闺房。他

像是要映证他的评价，温雅上开始疑似发酒疯。

起初温尔还没察觉，等他反应过来温雅杯里装的不是饮料后，小姑娘已经开始大着说话了。

温尔尽力安抚她，一手顺着温雅的发，另一只手在她后缓缓地拍，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温雅一脑袋扎在温尔前，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这几句话，扭来扭去，发蹭得七八糟，全散下来。这会儿要让她抬，活脱脱的一个疯婆。

他知妹妹是什么意思，但他从来没觉得温雅是他的负担。

“来！杯！”温雅最见不得冷场，兴冲冲地举着杯嚷嚷。

别绪喝完杯中的饮料，对温雅眨眨，补充：“要是有什么不顺，就来找别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