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直到回了荣府，脑里还是时不时地冒这两个字。

“你猜到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了？”贾赦见宋奚嘴角的肌微微有些绷，目光渐渐有些翳起来。贾赦便觉得能让宋奚有此表情的人不多，必定是他平时结过得，可能付过真情的人。

元便颔首快步走到贾赦跟前，跪下了。

没有动手，实实在在的占他分毫便宜，却让他有被占尽便宜的觉。贾赦觉得这个亏吃得很亏，回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宋奚吃瘪。

氓！

“实话。”贾赦挑眉看他，“少跟我转移话题，痛快和我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你早有所怀疑，‘看穿’了什么？”

贾赦端着茶一愣，便见宋奚已经从他手里夺走了茶杯。

元正在贾母边侍候奉茶。贾母刚端了茶到手，见贾赦人来了，忙对元。

自古以来，但凡牵涉到储位之争，那必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斗。

宋奚忽然有些坏意的勾起角，目光灼灼看着贾赦，接着便将杯沿那里刚刚被贾赦饮过的地方，贴在了自己的边。

元一听这话红了脸，忙要告退。

“你走什么，而今闹这么大的误会，

贾赦再想想先前碰见的那只年轻的笑面虎，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总归不会是让人一就看穿的。倒是他之前想法简单了，小看了这位女生的皇。

“多亏伯父蹈锋饮血，及时将消息递，救了侄女儿和那些待选姑娘们的命。”元说罢，便认真诚挚地给贾赦磕。

十五皇年纪轻轻，若早在四年前就已有城府，它日渐渐成长起来，必定十分难缠不好对付。这样的人若是跟宋奚站在一条线上倒还好，不是的话，宋奚就要跟他亲手来的徒弟过招了。毕竟他不支持十一皇的话，便必定站在十五皇这边。

贾赦再不多言，自己给自己倒茶喝起来。

宋奚没忍住，噗嗤笑起来。

“怪不得从初见你那天起，我便觉得你我有些想像。你是不是也看穿了太多东西，才有些冷淡？”宋奚反问贾赦。

宋奚敛住笑容，目光也渐渐收敛，看着贾赦却不说话。

贾赦眨眨，表示自己很无辜，“我是个外表看似冷漠，但内心情似火的人。”

在心里记下这笔账后，贾赦便应了贾母的传话，来见他。

就有些微妙的变化，大理寺卿的事儿也是，现在江洪榧和左志秋，你给我的也是类似这的觉。不太对劲儿。”

“那这事儿你得好好查查，找到真凭实据，别冤枉错了人。”

宋奚见贾赦从抛问题之后，直接过了答案，转而来劝他，便知他已经猜明白一切了。他冷看着贾赦一脸无聊之状，然后无趣的又倒了杯茶要喝，宋奚立刻伸手拦住了他。

贾赦坐下来，等着元把磕完了，便笑着叫她起，打量这屋里也没有外人，便问贾母对于元的婚事可有什么打算。

皇后居内，不太可能。十五皇年纪尚小，四年前闹灾的时候他才四岁，更不可能。三皇的话，宋奚从没看在里，也不值当宋奚如此。唯一的可能便只有十一皇了，宋奚和十一皇一直情厚，十一皇打小就很黏宋奚，对其敬重有加。夸张说，宋就像是十一皇的第二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