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华只觉得自己果真是善解人意竟猜对了柯祺的心意，十分豪迈地说：“不用谢！”

谢瑾华看了看厉壮的腰，又低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孩气地撇了撇嘴。柯祺在一旁开着玩笑说：“照厉这么说，谢哥哥要和我睡一辈了。”谢瑾华不重新投胎绝对长不成厉那样。

谢瑾华一边走，一边考校柯祺的功课。先是背诵的内容，谢瑾华念某一句，柯祺立刻把前后的句都背来，或者脆背诵全文。然后是释义，谢瑾华说句，柯祺说自己的理解。最后是作文，谢瑾华给一个命题，柯祺必须迅速跟上他的思路，用该命题在完成一篇别心裁的作文。

第二日，谢二辞行，回了谢府。

一切不过是少年人天而已。

厉笑着说：“少爷，什么时候您能长得像才一样壮实，什么时候你们就可以分开睡了。”

“谢……谢？”柯祺迟疑地说。

而既然想把指甲钳当作奢侈品来卖，那么柯祺就没办法独自吃下整个生意。

夜未，却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厉转了内室去铺床。谢瑾华从榻上下来，问：“我和柯弟仍要一起睡？我觉得自己的好了很多。白日里有柯弟陪着就够了吧，夜间便是分开也没什么。”

谢瑾华默默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磨牙、打鼾、说梦话的恶习，于是悄悄地松了气。

谢瑾华见柯祺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修甲用的工，以为柯祺是喜这个。几把剪有什么好喜的？只是人类在很多时候都偏心得无可救药。若其他人盯着剪使劲地看，谢瑾华大约会觉得那人太浅。但此时这个动作的人是柯祺，谢瑾华对着柯祺比较包容，就忍不住换位思考了一下。

怪不得谢三平日总不愿找谢

？穷人本用不上这些。穷苦人只求温饱，没有什么比吃饭穿衣更重要了。正如柯祺对谢瑾华说的那样，他们一般都在活时顺便把指甲磨掉了。

自觉历经了沧桑的谢四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大约是五六岁的时候——有阵很喜侍女额间的钿，特别想在自己的额间也一个，至今想起来都觉得不忍直视。可见喜好这东西是没理的。

如果柯祺是一般的学生，在谢先生如此严苛的考中，他保会患上念书恐惧症。

柯祺面无表情地拿着一盒他不太用得上的东西，完全不明白谢瑾华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在谢瑾华那带了淡淡溺的目光中，柯祺实在没法拒绝他的好意。

问草园中只有谢瑾华和柯祺两位主人，柯祺不免更加放松了一些。吃过饭，他拉着谢瑾华去园里散步。这其实都是为了增加谢瑾华的运动量。正是桃盛开的季节，园里就有一丽的桃林。

市场不同，商品的定位自然要有所不同。

谢瑾华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厉已经帮他把脚趾甲也修剪好了。厉用一块布巾把剪、锉刀都拭净，然后整整齐齐地放回了木盒中。谢瑾华示意厉把木盒递给柯祺，说：“你拿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