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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事儿？你能活这么大可真不容易……”斯剑拉椅来，坐下去一半，不经意地一瞥，撞上他直勾勾的视线，“看什么？”

“职业病？”片刻后觉得好笑，脆面对关其复搬过椅来反骑着坐好，“不过光不错，我也这么觉得。”

“哥哥给你传授儿经验，材不臃，而且鼻梁直的人呢，普遍都比较大。”他往关其复床边蹭了儿，笑了笑，语气故玄虚，“就比如我，别的地方也长得好，想看么？”

他自己是个直来直往的人，直率过什么都敢说，可他很少遇到这样毫不遮掩的夸奖。

“……哥，不了不了，我信你！”关其复是见着斯剑手往腰上过去，葱白指节已然勾下了一截腰，才发现这人面不改地开了车，连连后退翻下床，“快退房了，我得去洗漱！”

脑海里像是开了个大家来找茬的小游戏，关其复偷摸打量着发的斯剑半晌，终于明白那似有若无的陌生是怎么回事。

“呦，可算醒了。”斯剑推门来，额发濡乖顺地贴着脸颊，敛目看了手机，内双睑的褶皱彻底铺开来，平白多了几分温柔。

洗手间噼里啪啦一阵响，是塑料牙杯落地再弹起。

“……啊，嗯！”关其复清了清嗓，拨拉一把睡呲了的发，“你醒的早嘿……”

这是风光大好的一天。

原来这人什么首饰都不的时候，看上去会显得那么无害温和，有独特的自我矛盾。

空空，台没有声响，他坐起来四下看了看，还没彻底赶走的恍惚使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回了家。

占了半面墙的镜里，关其复着牙刷，觉自己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招架不住呢？

斯剑笑托腮望着那扇门，果不其然，在半分钟之后等到关其复探来，“这是伪科学，还是真的？”

“术生不画人么，氓兔你这业余的够可以啊。”斯剑的这一声带着笑，眯着视线落在他小腹之下，那无法控制的晨/支起的小帐篷上，“……不退房的话继续？”

“假的。”斯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撒撒很远的人，才比较厉害。”

直到微风拂起窗帘，一透明的光束过前，遥遥打向卫生间那面充作墙的磨砂玻璃时，他才看着那模糊却纤细挑的影，在耳边隐约的声中清醒过来。

斯剑愣了一下，眨眨。

“砰——”，关其复很快又缩了回去，甩上门决定吃一堑长一智，再不傻乎乎地去任他戏。

“怎么，我看起来没有早起的基因？”斯剑抬看他，重睑的弧度又一次藏的只剩下扇形的尾，“外边儿鸟叫的像是炸了窝，能跟你似的睡死了才是天赋。”

“那是！”关其复盯着斯剑半晌，咧嘴笑开，“家族遗传，昏迷式睡眠，枕边儿炸个雷都吵不醒我。”

还好，这不是他那许许多多个一觉睡到下午，每每醒来都形单影只的孤独假日。

“你颧骨很好看，有影的时候特别，嗯……，立。”关其复讷讷地有问必答，拇指抵着指的第二指节，遥遥了斯剑的脸，像是画素描时候握笔的姿势，“鼻梁的线条也利落，这样的骨相不挑角度，怎么拍都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