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说人是你杀的。”韩继之的脸缓和下来，随即转向颜钰招手，“过来，小心破坏了犯罪现场。”

吕斯年看着韩继之，惊讶：“你不会认为是我的吧？我可是一直和你们在一块儿，哪有时间去杀人，这血迹看起来可是新鲜的很。”

窗大开，白的纱制窗帘时而被起，轻飘飘的，上面散落着不规则的红血迹。

“不用了，我们下次再……”

颜钰跑到韩继之边，韩继之背着吕斯年比了个型，是“传音”二字。

目一片血红。

“嗯……好像没有……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

颜钰蹲在吕天戈的尸旁边仔细看了看：“伤的确是利爪直接穿透所致。”

吕斯年打了报警电话，然后无力地靠在窗台边上：“你们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吕天戈仰面倒在血泊中，一个大窟窿。

两人跟着吕斯年来到三楼的书房，颜钰兴奋传音：“官人，我们上能得到第三块仙石碎片了！”

“我翻过非毒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它的床也是又大又。”吕斯年笑意郁，“这其实是吕天戈的喜好。”

“官人有什么发现吗？”

韩继之话还没说完，吕斯年已经将钥匙*门锁将门打开了。

“我也这么觉得。”吕斯年靠在桌边，一手摸着下，“要么是非毒给他吃了什么迷药，要么是吕天戈还没真正碰它……”说着吕斯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书房吧。”

这句话及到了颜钰的隐痛，他沉声：“木偶是不可能和人结合的。”

韩继之盯着吕斯年的手，他的手正握着门把，扭了几下都没打开。

韩继之皱眉：“我们并不想听这私密的事情。”

传音术只能由颜钰主动发动，韩继之不能单方面向颜钰传音。

“我一直没有应到仙石碎片，非毒本就不在这里，吕斯年在撒谎。”

吕斯年第一个跑到窗往外看，气愤：“肯定是非毒的，跟陶然木偶杀人还有王雅兰木偶杀人的情形一模一样。”

“自你来到这栋房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官人，什么事？”

“啊，是吗，抱歉。”吕斯年毫无歉意地摊摊手，“我还想问你知不知一个木偶怎么跟人*呢。”

要我们的时候就会‘降临’二楼挑一个人，不过最近父亲挑的都是非毒呢。”

吕斯年瞄了韩继之和颜钰一，颜钰将椅倒了过来，胳膊百无聊赖地搭在椅背上，手指画着无意义的圆圈，韩继之则抱着胳膊，低着，靠在旁边的

“好像锁住了。”他说。

韩继之想到一件事情——他并没有应到仙石碎片。

韩继之皱了皱眉，虽然吕斯年说的隐晦，但是他说的未免太多了。

吕斯年拿钥匙一把一把找，笑：“幸好我有钥匙，等一会儿就好。”

吕斯年用钥匙打开非毒房间的门，笑：“我之前为了查清非毒的来历偷了它的钥匙拓印了一把。”

颜钰显然搞错了重，叹：“原来钥匙是可以拓印的啊。”

韩继之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

“现在想回去也不行了。”韩继之冷冷地看着吕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