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在老薛面前还从没这么过：“找借永远可以，你怎么就接受不了你自己？你自己都接受不了你自己，还有谁能接受你？！”

“你理解个！你这个死玻璃理解个！”

董超比脑反应要快，在这雾气蒸腾中迅速欺过去，住老薛后脑勺，就把嘴贴了上去。老薛还在当机状态，猛地被吻住了，腰重重撞上的瓷砖，灵活地闯了来，在腔里百般试探。董超扑得太激烈，老薛第一反应是牙疼，然后才是恶心。

他咬着牙一气，趁着膝关节还承受得住，努力把老薛扛回了房间。

董超等这个吻等得太久，不真实地象在梦。可的度和嘴的觉，呼中从青期开始就一直让自己迷恋不已的味，又真实地提醒着他。他陷在其中，不能自，脑里全是老虎机转盘全中之后跑灯循环闪烁，音乐快响起的画面。

叮咚一声，不锈钢门两侧分开，老薛下就势搭在了董超肩上，整个人的份量都压了过来，真不是一般的沉。

老薛视线涣散地看着他，睛里慢慢浮起一层忧郁。

“靴，我接受自己之前也挣扎了很久，我……我能理解，你……”

这一路折腾回来，了一的汗，脱了外，衬衫都黏在了背上。他也不老薛，任由他趴躺在地板上，径自取了换洗衣服去冲澡。站在冷下冲了很久，给自己降温。

董超看见老薛困兽一样

“你是！”

老薛正单手扶墙对着桶酝酿呢。

等到终于下了决定，还是放手吧，他忍着心痛关掉。把脸上涌来的多余抹掉，才取了浴巾围住，一拉开帘，就被定在当场。

“我说了那天喝多了！”

老薛推了两下，董超着挨了，就是不松开门框，他不禁然大怒：“你给我开！你自己变态还要拖我下？”

两个人都惊得呆住了，一个酒醒了一半，一个白冲了半天冷。

“你他妈找别人发情去，我不是你，我不是GAY！”老薛愤怒地嘴，一脸厌恶。

他住对方漉漉的肩膀，想推开，却被更用力地住了。两个人同时齿纠缠，有啤酒的苦，香烟的涩，还带着那么一丁麦芽糖的腻甜。

住老薛领，砰一声把他推靠在上，冷冷地说：“我不你真的假的，现在不早了，你他妈别给我闹！”

董超苦笑了，拖你下？就是不想拖你下，我才一个人煎熬了这么多年。可是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样？

冷静，冷静，他一边如常地告诫自己，一边抑制不住地心起伏。

终于“喀”得一声，被大力推开，赤的脊背拍在盥洗池的大理石上，后心痛得发凉。

董超觉得自己快不过气来了，好半天才挤回答：“好。”

“你今天不也喝多了吗？”

老薛把拉上，就去推门，董超下意识地挡在了门，伸平胳膊。

第三章

“小超，我想……回家。”

董超再也顾不上别的：“你不是GAY，对着女人不来？你不是GAY，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