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鸾见小的神情就知夫人大略是说了那事儿，在崔莺莺开前抢剖白：“夫人前几天确实找过红鸾。小不要觉得为难也不要觉得对不住红鸾。红鸾跟了小快五年了，小的这么柔确实是该改一改。夫人所正是红鸾所求，待小生活无忧，红鸾可功成退。”

来偏院传达夫人意思的甚至都不是崔大家，而是夫人院里的媳妇，可见在崔夫人里，崔老爷死后，偏院这群女人已经无关要，甚至还不如路边的木。

大分的都是长安人，领了财和家人一起拜别了崔夫人。

…………………………

于是红鸾兼梳、衣裳两职，成了小边唯二的大丫鬟。

赵二家的走到绿夫人边：“你……有什么打算？”

崔莺莺被红鸾一席话得动不已——这小傻妞一直觉得红鸾是赤忱之心对自己的，其实也没打差别，红鸾也确实是一心为崔莺莺好，只不过最终目的是想要让自己能回现代罢了。

一边脱手家产，一边理仆。

绿夫

当年不可一世的兰夫人本就是崔夫人边的大丫鬟，被带回清河送家庙，青灯古佛了却残生，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黄鹂、云雀、雨燕、晴鸽仍是二等丫鬟，待到以后再调份例——大家都很清楚这个以后，就是等到小嫁到郑家之后。毕竟是跟着小多年的老人了，陪嫁带的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女人们有喜有悲，叽叽喳喳。

崔府里除了仆还有一群份尴尬的人。

雪梅是要留着到郑府再婚的，方便笼络郑府的下人的势力。

喜鹊和崔莺莺毕竟主仆一场，有几分情谊，崔莺莺收了喜鹊的赎钱，转手又给了一对银手镯，权个念想。

偏院的女战战兢兢，自从崔夫人雷霆手段之后一直茶淡饭，等到现在崔府准备举家搬迁了，也开始焦急自己的前途。

在给丫鬟婆家送了无数的好之后，终于等到崔夫人对她们的安置：有家人在长安，家人愿意领回去的，发分财帛，领回去；没有家人的一起回清河老家。

崔莺莺边的桃香去岁嫁给了外院事的儿，成了芙蕖小筑的“大山家的”——桃香的男人叫大山。

红鸾，言又止。

喜鹊一家却提要赎——看来红鸾的想法并不突兀，所以崔夫人很轻易地相信了。

赵二家的代完了夫人的意思，正待离去，一见到了角落的绿夫人。

绿夫人厉声打断：“哪有什么早知！小青能早知自己被发卖？和她一比，我这样的情境算是不错了。当年……当年我若是不走这一条路，早就被饿死、冻死、病死在偏院了。”

崔府开始准备离京事宜。

赵二家的叹了一声：“唉，早知这样……”

“呵，能有什么打算。我哥哥嫂必定是很乐意把我接回去的，又得了钱财，又能转手把我卖了，给别人填房、小。”绿夫人梳着妇人的发饰，虽是一般的年纪，十七的人却有了七十的暮气。

来的正是当年的小墨，如今的写意——现在也叫赵二家的，去岁被给了小，夫家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