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提个建议怎么样？”杨辰问。

“我们说服曾明俊在电视台说实情，你放过他儿。”杨辰提了条件。

“他没有你想的那么有故事，要是真能让他受到制裁，我何必要这样向他报复？”胡建军冷笑一声拒绝，“以牙还牙有什么不对，他害死我儿，我杀了他儿。”

“杨辰。”叶星宇制止地喊了一声，锅可以往他这里甩，但不能往曾翊那里甩。

“学的？”胡建军愣了片刻，不屑地冷笑一声，“我自己不能想来吗？”

胡建军犹豫了，瞥了一到大厅另一的钢，认真思考了杨辰的话。

不知是被杨辰的笃定染，还是从胡建军的神里读到了犹疑，叶星宇真的相信了，这个案不是胡建军主谋的。

“那我们换一笔易。”没有因为胡建军的拒绝灰心，杨辰重新起了个话，“虽然我搅了你的局，但你不像是会计较的人，这发弹用在警察小哥上，或者曾翊上都比较划算，不能用铁打死他，起码先死再说吧。”

“结果一样不就好了？”胡建军并不在意，“我犯罪了，你们不要妨碍我，事后我自首就是了。”

“我怕死啊。”杨辰又瞥了一挂钟，夸张地了一次呼，一副坦白的样，“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想问一问，你杀人的手法，跟谁学的？”

沉默片刻，秒针走动的声音几乎刻了脑里。在胡建军开之前，杨辰突然抢白：“算了，我知不是你就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你想好，你这一发弹到底要用在……”

“你说。”仍然不肯放弃杀死曾翊的机会，胡建军居然真的愿意听他说下去。

“你说的，那他不是故意的。”杨辰瞥了一倒在地上的曾翊，“可你是故意的。”

到，你还有机会，不如好好思考一下。”

突如其来的两一黑，的灯啪地一下灭了。今夜多云，大厅修的是铁门，只有小小的窗，门外的路灯也没亮，他们一下都失去了视觉。叶星宇几乎立刻趁黑抬起手/枪，接着，一光从杨辰手里直而，正打在胡建军上。

虽然光细小，但集中而明亮，立刻锁定了胡建军的位置——在完

胡建军也瞥了一大厅侧面的时钟，在心里掂量着杨辰的话。

胡建军想了想，皱起了眉：“你跟他一起蹲守了半个晚上，突然说这话，我很难不怀疑你。”

“不能。”杨辰脆地回答，跟他对视了好一会。

叶星宇反复计算着他和胡建军拼的胜算，他有枪，抬手只是一瞬间，未必不能拼一把。但胡建军是退伍军人，和一般的歹徒没法比，万一觉察了他的动作，杨辰绝对逃不了，他不能拿人质的命开玩笑。

叶星宇生怕胡建军受刺激开枪，但听到杨辰提醒时间，抬看了一大厅的挂钟。确实还有十来分钟才到一十三分，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

“你自首的勇气都有，不打算完成复仇吗？”不顾叶星宇的提醒，杨辰又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