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说。”他抱起胳膊，有不耐烦了，“直说你发现什么了。”

“……”叶星宇真的很不喜、或者说很怕看到杨辰神经兮兮但言之凿凿的样，让人觉得有一乌鸦嘴发力的邪门力量，“你去看过尸了？”

杨辰偏不说，只一个迷之诡异的表情，故意吊他的胃：“不告诉你。”

“那你是有什么超能力，还是给死者算过卦了？”他也理直气壮起来，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固执、中二病晚期、还没走上社会就装老的研究生。

“没有。”杨辰理直气壮地回答。

“没有。”杨辰摇。

“叶哥。”方莉把笔录翻到某一页，递到叶星宇面前，满期待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你有义务合警察执法？”仗着差、加上格上的更大差异，叶星宇恨不得把这个家伙提起来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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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都已经说了。”杨辰似乎被他的目光震慑，下意识退了一步，但面上还是死咬着不松，“你们警察又不喜推理，还不如自己去查。”

稍微看得清楚一的是七楼一家咖啡厅的服务生，因为生意不大好，他一直站在门揽客。咖啡厅在坠楼地正对面，所以他一直盯着那个方向。他亲看见对面的女人拉响拉炮，随后蹲下去了，再然后就迅速站起来，扶着栏杆翻了下去，动作快到他甚至没能什么反应，愣了片刻才趴到护栏边去看。

说完他就“逃”回他的小团里去了，还刻意装作很合群的样。

她从攀上护栏到落下去的全过程。

“那你认识死者？”虽然不应该和普通民众聊案，但杨辰不是一般人，他忍不住接着问。

“你看到有人把她推下去了？”他接着问，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杨辰微微皱起眉，开始用嫌弃地神仰视他：“你们警察就是这样问案的？”

一定要说有什么疑，就是不止一个人表示，死者掉下去的姿势

大家的叙述都差不多，远远看见一个女人拉响拉炮，随后消失在视线里，十几秒以后又翻过护栏，摇摇摆摆地掉下去了。

不过即便有些距离，大家也能清楚看到范丽丽一个人翻越护栏的样，但等轩一说完，杨辰就把叶星宇拉到一边，笃定地小声告诉他：“是谋杀。”

“没有。”杨辰坦然回答。

她坠楼的位置是七楼的一片闲置空地。因为夏天漏，整个七楼翻修了一遍，现在大分门店都还没租去，整个七楼都相对冷清，所以问了一圈也没人近距离目击全过程。

“……”叶星宇觉得这孩一定是小时候太聪明，所以在孤儿院里亏吃得少，抓回去打一顿就好了。

叶星宇翻了一下，都是六楼七楼围观人群的目击述，虽然各自之间有着些许偏差，但大来说还是朝着一个方向发展的——一个打扮时髦、三四十岁的女人拉完拉炮、摇摇晃晃地掉下去了，没有看到其他人。

论现场调度，还是许旻更有经验，等叶星宇把这几个看闹不嫌事大的研究生送走，周围的人群已经全被赶到警戒线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