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箱里取了一件同秦溯一模一样的盔甲来，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件，就等着这会儿派上用场。

他实在不敢让秦溯一意外。

二十万人密密麻麻一铺，就显得几乎目力所能及的原野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往日如何让士兵都能听到战前的鼓舞就是个大问题，不然程述右手边那个光着膀捶战鼓的作用其实就不太大。

因为时间实在是早了些，现在伙房几乎除了秦溯就没有别人，偶尔遇到巡逻的士兵也是对他恭敬得，男人因为有些怕士兵喊称呼让程述给听到了都让他们不用见礼，因此也就一直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秦溯这时候正在吃饭。

帐外楚副将过来的时候，程述正在把被给自家男人掖好，应了一声，又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去，离开时还多调了人在主帐周围守着。

“各位，靖玚军的儿郎们”，程述说话的时候蕴了些世界法则，以便让声音传得更远。

等一行人校场的时候，二十万军队已经肃穆立在那里，即使是程述也沸了几分血。

他本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着一张媳妇儿的脸，还隐隐透着些中毒后的青白。

程述绝对不敢让自家男人再经历一遍生死，就算有把握能救活他也不行。

原走向里秦溯虽然打赢了这一仗，但因为史清明于私仇牵制了一分人，让秦溯的右上被长-枪开了个，好不容易活下来又招惹上女主，否则若非旧伤太严重，也不至于到最后因为生生给女主挡了刀而死。

楚副将走在他边，看程述面沉郁，有些犹豫地开，“将军可是忧心此仗？”

两秒被放倒。

“今日在此，衮族三万，我靖玚二十万，人数几乎已是七数于其，中胆不树，何以战敌！”

经过主帐的时候秦溯实在有些忍不住，偷偷掀起帐想看看自家媳妇儿，然而还没有看清楚就闻到一烈的香气，脑袋都乎乎的。

拍了拍上面一不小心落上的灰尘，程述调动世界意志直接实时播放男人那边的情况。

然而楚表情却震惊得不行，谁都知此一仗胜算大，是因衮族人少。然而图鲁在衮族素有狼王之称，兵行险招，未必不会给靖玚军留个血淋淋的重创，但此刻将军所言之中透的平静却带着些稳胜券的味来，不免振奋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鲜活了几分。

“今与衮族一战，关乎我靖王朝之百年基。那是数千条无辜命！衮族何曾注意到他们也曾是活生生会笑会的人！他们又何曾认识血债血偿这四字！”

程述及时接住连步伐都不稳的男人，把人往床上扶过去，把一盔甲给除了，自己也躺上去环了他腰，就这么搂着到了卯时将尽。

这一句话一去，底下就像风草一样抖了一片，程述着自家男人的脸面无表情，但里还算是比较满意。

“不过一仗。”程述平淡开。

“此一仗！以为锋以为刃，必叫衮族知我血同胞惨死之怨！”

程述翻上，手中长剑

“一血前耻！”二十万人举起手中兵，其声震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