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摸着下，眯起笑，活像个看见仔的黄鼠狼。

第6章生辰饮宴

他乐意顺着他，看看他的手段，但要想让他这个椽，好，总是要给的。

萧乾溜达到方明珏边，对小德摆摆手，“本来，你去御膳房把药粥端来。”

好……好个！

“男描眉画鬓，成何统？”萧乾牙疼地挡开霖铃握着墨笔的手，“时辰还早，都先下去吧。”

这几日晨起练武，再者衣着改变，气质不同，已然让那弱气消散了不少。但这改了裙当的大红女式凤袍一上，别说肖棋这相貌，就是以前威风赫赫的萧大将军，也得给个弱不禁风。

几日相安无事，萧乾凭着不要脸的真传绝技，成功在颂殿霸占了一半床位，将方明珏微弱的反抗声压了下去。方明珏也在这镇压下老老实实地养伤当大爷，眨便能下地走动了。

小德也忍不住跟着。

他没吃过猪，但也见过猪跑。皇后的生辰无非就是召些内眷，吃顿宴，再请个戏班听听戏。他最不耐应付这些家长里短，闺阁闲情。但方明珏开了，心里肯定是有小九九。

萧乾换了窄袖劲装，土匪一样往椅上一靠，翻着命妇名单，又瞧了去年的生辰规制，心里有了计较。

还未到上朝的时辰，但方明珏却已经被这动静给折腾了起来，在一旁拿过帕着脸，往垂落的纱幔后瞧了一，角翘起又压了下去，难得了他矜贵的：“甚好。”

这副才刚刚及冠，与方明珏年纪相当，少年的孱弱刚刚褪去，成年男的骨架还尚未完全张开。

萧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都黑了。

幸好不用什么劳什凤冠，不然萧乾听了想打人。

零零散散饰一挂，萧乾觉得比一万支箭在上还难受。

小德却没走，仍兢兢业业地伺候着方明珏穿衣洗漱。

方明珏这个皇帝虽然没什么威势，但份例却没人敢克扣，多捞油，天天一碗药粥还是供得起的。

萧乾一大早就被霖铃和小德从乎乎的被窝里挖了起来，往上皇后凤袍。

“公这真是好看极了！”霖铃为萧乾整理着外衫，一脸崇拜迷妹样。

小德偷瞄了方明珏一，见他微不可察地了，这才躬领命而去。

十月初十，南越皇后生辰宴。

作为一个偏安东南领土缩了再缩的小国，南越与大晋从礼仪风俗乃至朝纲律法都不甚相同。

“是。”女太监们应声而退。

凤仪有段时间无人居住，但室仍是窗明几净，日日有人清扫。

若是在大晋，太后过寿也不过是请些王侯贵族饮宴，至于皇后，那就只是后内的狂。但在南越，皇后的生辰宴规格仅次于皇帝，同样是场宴请群臣的级宴会。文武百官，皆要朝贺。

本来与萧乾原先的容貌有着三五分相似，但却太过年轻稚，少了刚毅果敢。尾过长，又显几分轻浮，一看就是从脂粉堆里泡来的，让萧乾很是不自在。

殿歇了一夜，次日为方明珏上过药，不顾斥责地着换了衣衫，便了几个太监女，征般浩浩一群人回了凤仪。

“你刚才笑了？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