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并不知对方过什么事，也因此容易引起麻烦。

一到檐下，简繁星赶抖了抖上的滴，摸摸发好像也有些。摘掉橡，一泛黄的自然卷垂在前。风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嚏，顾及不上别的，忙翻开单肩包检查了一下书籍。

，在他还是程寻的时候，会主动写下自己想要了解的事，然后在接下来的某一瞬间变成了尼诺，他也会看见里面的内容，只是尼诺识字不多，对程寻的问题也总是搭不理。

...

幸好没被打

“下周末吧，”李唯明无奈地撇嘴，“在这之前你还需要行一次心理治疗。”

从诊所里来是一个极其煎熬的过程，程寻需要着自己从荫蔽里挣脱，然后暴在公众的视野里。

一路沿街回去，程寻庆幸自己暂时没有异常。诊所离家不远，他却走得费力。到了小区楼下，他首先来到了坛旁的木丛里，前两天在这儿遇见了一只浪猫，他给它搭了窝，买了粮，也不知有没有饿着。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

呆呆地站了一阵，他终于沉了气。忍住异样往前迈了一步，金的光晃得他直眯起睛，那份温度很不一样，照在肤上，仿佛有轻微的灼，程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光下显得耀白，泛紫的血格外清晰。

“喵~”程寻蹲学起了猫叫，摸到窝里蠕动的小家伙，不觉松了气，脸上的笑只有此刻才最为真实。

他停在了近门的位置，光倾洒来，将他隔绝在那条明暗线内，只要往前一步，就能从影里走去。可是好难，每一次都需要很久的心理建设。

缓慢地抬，他拿手遮住太光，不过依旧在指间留了隙。他心里有很大的矛盾，渴望像这样悠闲地晒晒太，却又害怕别人的注视。就像此刻，街边有人路过，随意投来的目光就能让他的心情顿时扭曲。

李唯明说的不错，大多数时候他也可以过普通的生活，只是那份宁静太过脆弱，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被打破。

他救的了它，却没人救得了自己。

程觉并不看他，只淡淡地哦了声。

他喜动，可是却没法亲自收养它。他不能给它一个家，因为他连自己也打理不好。

“我哥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态度有着显而易见的抵，越是这样，越不利于病情。李唯明还想说些什么，却一下被他转移了话题。

他是个病人，很不正常的病人，曾经一度被视为“神分裂”。

刚从版社来，没有带伞，简繁星走到中途惨遭雨洗礼。也不知踩中了第几个坑，她终于找到了避雨的地儿——一个偏僻的公站亭。

程寻渐渐厌倦，也很少再和他对话。

初秋时节，淅淅沥沥的小雨见着越下越大。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渐响，噼里啪啦，像盛夏的暴雨。

说不定，哪一天尼诺贪玩儿跑到路上，一不小心就被撞死。

路上行人匆匆，撑伞的人倒并不着急。

“没人愿意跟他玩儿。”程寻寡淡的脸上终于一丝嘲讽的笑意，“这样不好吗？没人捣，安安静静的，也就没那么多糟心事。”

“他缺少一个玩伴。”李唯明中肯地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