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日而作日落而息，甚至为了生计学会了下地田，本没有力去想非非。

当年虽然他还年幼，但耳濡目染，也知镇北大将军卫安和他手下的“地狱之门”是多么的英勇无敌，甚至北霁读的兵法都是卫将军的手稿。卫家军因犯上作而被剿灭的时候北霁也还隐隐约约的记得，对于此事，他唯一印象刻的就是父王给他说过的一句话，“为君者，不得忌，却不得已为之。”

“万风那边可有旧？”虽然万风已死，但北霁却仍旧不放心，担心那个好战又足智多谋的人留有后手。

北霁继位以来勤政民，朝野上下无不歌功颂德，有反叛之心的人较之往届实在是少之又少，除去乐王和万风，北霁一时之间本想不到还有谁会有如此的势力。

当初北霁太过年幼，不知究竟是父王枉杀了忠心耿耿的将军，亦或是卫将军利熏心忘记了最初要保家卫国的志向？然而，现如今的北霁已经明白了当初事情的真相，他也想过为卫将军正名，还卫家一个公，但“不言父过”，既然事过境迁，大家都已经淡忘了卫家，那还提他什么？

“那就是说

陶松不说还好，“卫安”二字一，几乎惊了北霁一冷汗。北霁收敛了之前对待陶松时温和的神，“丞相切不可妄言！”

陶松和兵尚书语，他们虽然是知情者，但却并不是当初的执行者，哪里敢妄言。

“陶丞相，你说异军与卫安有关，可有证据？”北霁明白二位大臣的难，所以并没有难为于他们，而是继续问了下去。

看到他们年轻的君王陷迷茫，陶松和兵尚书换了一个神，然后长吐一气，上前半步，“启禀陛下，老臣怀疑......”话说一半，陶松却又开始犹豫。

“当初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怎么还有余党？”先是明面上死了卫家军，后来父皇得知卫安尚存后，又派死士围剿，应该万无一失了才对。

毫无绪。

毕竟，皇家颜面也是极为重要的。

“臣也是据下面的军报与兵尚书一起推论得知。异军显然训练有素，并非一般山贼民可比，而且他们攻有条不紊，虽然人数不比程将军的多，但侧重明确，极有可能是有堪比‘百算’的军师坐镇指挥，而从最近的几场战斗来看，异军军师所采用的策略与当年卫家军类似，用兵大胆、总是险中取胜。陛下当知，当年卫安所著兵法并未通开来，只存于皇之中，若非卫家弟，怕是没人能学到卫安的那用兵之法。”

“老臣怀疑，此异军与当年镇北将军卫安有关。”

第56章报仇雪恨

同样，作为知情者，陶松依旧摇，“江湖上数悠林山崖一派易容本领最，当初派人寻了悠林山崖的玉针书生亲自查验，经证实，万风的确中毒而亡，无力回天。他的手下并不多，也都被秘密置，无一生还。”

北霁曾师承陶松，印象中的陶松一直以来都是敢直言不讳的，可以说，他长这么大还是一回见到陶松犹豫。“你我毕竟师徒一场，丞相但说无妨。”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北霁也知陶松所言不假，卫家兵法就在他的藏书阁中，就在前天，他还曾读过。卫家兵法为孤本，还是当初卫安在内所著，本没有机会拓印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