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秀，死时七十又三，今日七已到，该随我等走了。”两人影一眨的功夫便落了殷扬的屋里，板着脸冷声说。

“说回正事，钱金秀，瞒了我们不少事情啊。”肖业说，“她的大女儿如何死的？到底有多不光彩，才让他们狠下心连提都不愿提？后来又见长相模样与大女儿一致的女人，她怎么又断定对方是来害人的？而且……黑白无常来收人，给她手脚都上了铐，这待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他说着，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两分嘲的意思。

“什么？”

“我这段时间放着私家菜馆没许久了，恐怕也养不起师父。”肖业眯着笑。

殷扬淡淡，“带走吧。”他摆了摆手，虽然心里有疑问，但也不愿拖延了黑白无常收人，欠下人情。鬼差的人情最难还，他是刻验过的。当初为了找史青，他没少欠那两家伙人情，后来人没找到，却被那俩人狠狠赚了一票。

貌材，和他们早死的大女儿一模一样。

“我那孙脾气太犟，直到我快死了，他才回来，还带着那女人一同回来。”老妇人伤地叹了气，“那时候我看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就像以前大烟的人似的，倒是那个长相模样像我大女儿的女人，气神好得不得了。我就知那女人有古怪，可惜我孙他就是不信。他爸妈前几年刚死，现在我一走，我那老伴儿就是个和稀泥的，恐怕我孙把那女人娶门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现在猛地现一个长相模样和他们死去的大女儿一模一样的女人，本来就有些迷信的老妇人觉得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烈反对两人在一起。

家里这些小辈，甚至连这个姑姑的存在，都是有些模糊的。

老妇人形虚晃了晃，看向殷扬，“先生，请务必救救我的孙。”她苦声，影又晃了晃，便被拉到了黑白无常侧，手上拷了手铐，脚上带上脚镣。

这老妇人一都不无害。

殷扬眉微皱，这老妇人话里藏着的东西太多，没说详实，他还发问，就听到一声钟锣敲响，他往屋外看去，院里升起淡淡的雾，两人影隐约现了来。

“这次来求先生，我只希望先生能抱住我孙一条命就够了。”老妇人说完，又行了一个大礼，跪拜下来。

“还有一。”殷扬笑了笑，“最该关心的一，你没说到。”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殷扬扬了扬眉，像个痞，不过再怎么痞的语气模样，殷扬来，那便是透着无伤大

钱尧不知为何家里两个老人反应那么烈，还不许他和他女朋友继续往下去，他犟脾气一上来，便收了行李索和女朋友住到外面去了。

殷扬闻言顺着摆叹息的模样，往肖业上一靠，“又要揭不开锅了，看来得让徒弟养着为师了。”

他们的大女儿死得不光彩，生前便和家里人断绝了往来，死后家里人也甚少提到过她，家里更是连照片都被收起来，只有清明冬至的时候，两个老人才会去大女儿坟前烧烧纸。

黑白无常二人看到殷扬，喊了一声“先生”，便算打过招呼了。

肖业待老妇人和黑白无常走后，看向殷扬，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看来你又接了个麻烦的案，还没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