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喝儿。你还要发育，还在长。”盛夜行说话特别老成，压儿没考虑到自己也就比路见星大一岁。

“不能发胖……”李定西收回手，“路哥这是豆脸。”

盛夜行走得快，刚过了那儿才想起来路见星还在后面。

“……”

偶尔路见星大半夜起来钻衣柜里睡，盛夜行想把人从柜里拉都拉不来。

戳的手顿了顿，路见星难为情地又嘬一茶，把珍珠在尖卷了卷咬爆，最终还是选择把儿又戳去，表情严肃：“喝。”

他妈。”

当时买早餐的时候，李定西在一边儿吼：“老大你怎么大清早的就给他买茶？这玩意儿喝多了容易长胖！你看看，你瞧瞧，你摸摸我们路哥这脸，能发胖吗！”

没想到路见星还特别会自我理，认真：“不能胖。”

路见星。

宿舍来有个坎，井盖边铁丝反翘，经常有过路的学生在这儿摔跤。

“嗯？”

第21章考试

烘糕只有他们这边校外拐弯儿的巷里才有卖，摆摊的小老太太大清早就起床，放个收音机在旁边听川剧，咿呀跟着唱喏两句，也不油锅。

他和路见星的床铺是并排对着的，中间跟隔了条银河似的，好在盛夜行偶尔起夜，把床前挂的小夜灯打开就能看清楚路见星睡成什么样儿了。他有时候夹被有时候不夹，唯一不变的就是缩成一团、背贴着墙，也不嫌冷。

他一转，疾手快地抓住上就要

“发育到五十岁？”

天没亮，路边除了扫地的清洁工就没什么别的人，路见星张嘴呼一气去都是白雾，还没睡醒似的用手去抓。他执着于这刻板动作，反反复复十来次，居然还因为抓不住有动了怒。

盛夜行想伸手弹他脑崩儿。

“五十岁。”

自打那开始，路见星的早餐就变成了一个豪华煎饼果、一个烘糕、一碗粥，偶尔盛夜行心情好了给他整杯茶，喝得路见星一路憋红了脸打嗝儿。

城里郊区往往都比市区内冷，温度一低下来人穿什么都漏风，更别说校服薄薄的，一阵寒气刮过来得得浑冰冷，凉意卯足了劲儿往前后背钻。

盛夜行一大早就领着路见星去了。

他右手手腕上挂了珍珠茶。

起床号一响，他掀被站起来穿衣服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盛夜行坐在床上看了好半天，终于不用担心他又一个没注意把袖钻错了。

“你个够了，路见星还矮一截儿，”盛夜行瞥过去，“你问问路见星还长不长？”

第二天，用了一晚上电毯再爬起来的路见星简直元气满满。

“胖儿怎么了？”盛夜行把茶递给路见星。

盛夜行看李定西摸上路见星的手碍，冷笑一声：“把你猴爪拿开。”

这回到盛夜行：“……”

“发育。”路见星忽然说。

路见星正攥着袖站在寝室楼下，左手手腕上挂着煎饼果。据李定西说，这是盛夜行了二十多块钱加了七八和料才买来的，夹都夹不住。

李定西在旁边不怕死地问：“我不也十七吗？老大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呢？”

被逗乐了的盛夜行低笑，“那还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