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躺在沙发上，光洒在他半边上，烘烘的。他闭着睛，觉Abel过来了，正在他的手心。

“依然一脸。”

沉沉的一声：“成了？”

他笑了：“为什么要镶大金牙？”

“林素，你真。”

“嗯……”他嘀咕着，“昨天的试镜，不知谁拿下了另一个角，竟然打听不到……”车这时停了，他架着墨镜推开车门，边说，“师兄，我到了，先不说了啊。”

“想过。”

罗锋在那边笑。

导演他们认识，国内电影圈中砥式的人，是一位可敬的前辈。对方也认得林素这个后生，见他过来试镜，亲切地讲了两句话。

然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乐得很。

“富贵呀，气派呀，老了可不能怂……然后等你以后脚不行了，我还要带你去买拐杖。”他微笑着，“总之，你老了就要乖乖给我照顾。”

林素在沙发上，把Abel惊坏了，开得老远。林素立给他打电话，通了就嚎：“你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去试镜了都不告诉我，我要捶你了！”

林素挂了电话，随着白杨了试镜的那栋大楼。白杨也很久没这么张过了，：“好准备，拿下最好，拿不下也别太灰心，毕竟这可是。”

“昨天的试镜，你师兄罗锋过来了。也是和你、和很多人一样，对有着一情怀。来试镜的人太多了，不乏优秀的演员，”他呵呵地笑着，“我也是刚刚才和制片、编剧敲定了他。”

“以我俩的颜值，老了也一定是两个帅老。”

他懒洋洋地问：“师兄，你想过我们老了以后是什么样儿吗？”

“嗯。”

“笑什么？”罗锋问。

“嗯。”

“几十年后，你的发已经白，而我的已经全白了，我牵着你的手，躺在院的藤椅上，一起晒着太。”

“我每天晚上都拿着剧本去你房间找你，然后骑你。”自从上次罗锋诱哄他“自己动一动”后，他情一就会自己跨到罗锋上……

“我们要待在一个剧组了，每天都能见面。一起拍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想想就得要飞起来了！”

“嗯。”罗锋声音温柔。

“真。”

林素勾起角，正在脑里想象，声音轻轻的：“我们白偕老了啊。”

“谁和你一起睡觉？”

好消息。

下午回来，林素没联系罗锋，正忐忑地等着结果，剧组那边来电话了。

“好，加油。”

他说着，脑里好像真在想那样的场景，轻轻地咂了咂嘴：“……偷情……好刺激……”

“好啊，一辈。”他轻轻地说，“我要和你过一辈。”

最后，对方说：“今天你要拿下了这个角，就真是和你师兄有缘分了。”

“……什么？”

“我在想……你比我先老，到时候你牙掉了，我就带你去医院镶大金牙。”

“别怕，你行的。”

罗锋愣了愣，低沉温柔的声音通过电传过来：“那你要一辈待在我边，在我拿拐杖之前，让我照顾你。那样的话，我老了才会乖乖给你照顾。”

“是特别张，我怕。”

“是什么样儿？”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