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猜透旁人心思的上位者，一厢情愿的怀着悲悯，殊不知，脚下的人正满腹怨气，一脸惆怅。皆因巾帕移开再往下时，余光赫然看见，那绵绵的地方居然抬起了脑袋！

容与咬着，愤懑不已，他心里膈应，手上收着劲儿，不由地直腹诽，不过蜻蜓的迅速过罢了，又不是大保健，用得着对着他抬么？这不是赤的挑衅？！恨只恨就算是挑衅，他依然得咽下这闷气。

轻柔和缓，不带一力度。

不过也只能止步于神驰了，穿好衣裳回房，他看着容与铺床叠被，在褥里摆上汤婆，忽然心念一动，淡淡，“我不习惯用那个，得不均匀，今儿就由你床吧。”

沈徽居临下，将脚下人的一举一动尽收底。他年轻面的小内侍，在外赫赫扬扬的一品钦差，现在俯在他的膝弯，垂得不能再低，刻意的偏转视线，显见着是不敢，甚至是逃避正视自己。

内侍伺候主，自然是不能有避讳，谁你心里有没有起伏，或是因此联想到自己的残缺，反正在主跟前，一切委屈都得收起来。要是真绕开那儿，只怕沈徽又要发作，不知会怎么挤兑他，搞不好真的发狠责罚他一回。

然而有些地方终究是躲不过，平整漂亮的腹肌绷得那般，像有意炫耀，有意展示，再往下去呢，绕不开那所在，漉漉的，仿佛还在滴。

一声不吭的完，容与站起，被气熏蒸久了，脑袋都有发昏。背上黏黏腻腻，额上都是细汗。一绺碎发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了，发梢上的汗珠便顺着纤细的脖颈，了锁骨凹陷。

这世上原没有同受这回事，何况一个内侍的心境，作为帝王更是无从会。然而这一刻，沈徽心却泛起挥之不去的怜惜，如此清雅的相貌，秀逸致的骨骼，兼有满腹才学，确是可惜了，此只能为为仆供人驱策。

沈徽眯着，这一幕没逃过他的注目，何况还有那被气熏蒸过的清瘦面庞，已不知不觉泛起了红，颜质地如同上好的芙蓉玉，更像是两片贴合在面颊上。

容与下意识侧，只让自己能看清那所在的位置，一咬牙，将巾帕覆上去，整个的包裹起那个绵绵的什。

有一刹那的不解，他生得好，浑上下没有一地方不英武俊朗，连那里也不例外。尤其是此时此刻，完全不狰狞，在温柔抚之下，一抬首振奋起来。而那手劲又恰到好，手指灵活，手掌温，连指尖的轻颤都可以受得一清二楚。明明是心有旁骛的，什么不愿看？难他还敢嫌自己不成！？

还是不，这是个问题。

不过下一瞬，他就改换了想法。巾帕已挪到大内侧，仍旧细细的在拭，指尖的颤抖却没有停止。心绪浮动这么大，该不会是被他的伟岸震慑到了，联想起自家残缺，因此而愈发自伤？

满室意，让人心动神驰。

对于内廷净的规矩，沈徽自是清楚，大胤不同于前朝，为了方便如厕，又保持一定的观，特意在施刑的时候有所保留。既然他也有，想来是存了比对，于是便更生自卑。沈徽暗暗猜想，为男人，那觉一定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