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甄英俊销假回去派所上班，面对同事的亲切询问，他只尴尬笑笑，然后拿土特产分发给大家。

郝帅一脸哀怨，“得，他拿了瓶是威胁我，因为我以前跟他也说过瓶的事。他要我回到他边去，不然就是玉石俱焚。反正他得不到我，也至少得到个瓶当摆设。”

“你回来了？”甄英俊如梦初醒，把手指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是他太幸福了，以至于睛里漉漉的，那都是喜悦的泪，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圆脑袋削尖了似的，往郝帅怀里狠狠钻研了几下，“你回来！你回来了！

甄英俊左忍右忍，终于绷不住了，打电话给老代，约他来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后，他抱着老代哭了一场。

甄英俊握着他的手不放，郝帅好不容易掰开他十缠自己的指，“你把家里收拾净，等我的好消息。”

郝帅摇摇，“他恨你恨得要死，你非要跟着我，只怕火烧浇油。”

他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郝帅，一时竟发了傻，不知冲上去抱住他。

可是这阵相下来，他觉得郝帅其实乐天温柔，很懂得关别人，而且勇敢，堪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重要的，他是真心对自己好哇！

那天甄英俊和往常一样去派所报到，然后到警务室值班，傍晚时分再低着踩着秋里落了一地的梧桐叶回家。

甄英俊了一天把屋收拾净，心里空落楼落地坐在床沿默默等待。

然后他就在洒遍金光的枯叶之上，看见一双褐的山地靴，再往上，是修长的，卡其的风衣，还有灰白格布的围巾，郝帅抿着嘴冲他绽放倾倒众生的笑容。

“把电话给杨佳清，就是那个什么，郝帅！瞧瞧，这什么见鬼的名字！”

“他怎么说？”

甄英俊把手机递给郝帅，结果廖正辉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气得郝帅“呸”了一声，然后摔了电话。

第二天，郝帅依然没有回家。

甄英俊一脸扭曲，扑过去抱住郝帅，“怎么办？我舍不得你！”

他脑转来转去，心中只觉忐忑不安。如果郝帅屈服了，而跟廖正辉在一起，虽然想起来很委屈，不过廖家那么富，人家也是真喜他，未尝不是好事。只是自己非退不可了，想到这辈都不可能找到郝帅那么的男，他一阵纠结。

甄英俊把电话捡回来的时候，廖正辉已经挂掉了。

不过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男终与自己无缘，或者如老代这样的直男，或者如郝帅这样虽然弯，却弯得不得已，总之都不是自己的。

“我回来啦！”

瓶人

是一回两回了。”

当天夜里，郝帅没有回家，打电话过去，手机呈关机状态。

第四天，郝帅的电话已停机。

“我也去！”

“哎，你怎么这样的？”

算了，妈妈从小告诉我，人的外貌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应该注重内涵。

郝帅则是张开手臂，一步一步走上前来，一下将甄英俊抄在怀里，要不是念在他还有分量，简直要甩上两圈才过瘾。

郝帅一脸英勇就义的决绝，“不自由，毋宁死！”他拍拍甄英俊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姓廖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