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残留着霍显的气息，有，他愣了一下才讪讪应声，跟在对方后。

只是室内狭窄，他们的动作又太大，免不了碰倒了什么东西。

车半小时后，霍显终于失去了耐心，将车停到路边，随即了钥匙开门下车。

霍显坐在一旁，似乎没有要动作的意思。

霍显倒没有促他快走，而是跟他一起站着，凝视着远绚烂的天空。

其实他隐约记得，在他小时候，沉芜偶尔会看着一个行李箱发呆，他有一次问过那是什么，对方只说那是父亲江渊的遗，但他从来不知里面有什么，往后几次搬家，他也不曾再见到那个行李箱。

「走吧。」江洋说。

不知过了多久，耳际传来一声「走了」，江洋才回过神来。

霍显伸手，将咖啡递给他。

江洋跟着下车，追问：「你要

霍显没说什么，看着他锁上门，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走公寓后，江洋看了一手机，这才发觉，现在刚过十二，已经到了新的一年，远遥遥传来烟火声，在上空炸开了烟火，他不禁停下脚步，多看了几。

江洋一直以为沈芜将行李箱放在这里，如果那真是父亲的遗，说不定也有一些值得参考的资讯，就像不曾提及父亲忌日一样，沉芜也从未让他看过里的内容，所以他猜想沉芜在关于父亲这方面，或许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他知，沉芜忘不了江渊，对他刻意隐瞒生父的事情，很可能有别的理由。

大概是看他忙碌，霍显索去旁边的超商买了咖啡，江洋接过咖啡，开谢。

的玩，是他幼时用过的积木与童话书。

江洋自顾自忙碌着，在另一个箱里找到一叠文件，翻开一看，却都是些收据或资料，看了几页，他就知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记事本，他拾起来一看，认了沉芜的字迹，不过上多半是写着一些零碎的东西，诸如去超市采购什么，或是从别的地方抄来的谱。

江洋翻了好一阵也累了，回去看，霍显这时却开门来。

时机不太凑巧，或许是跨年狂的人太多，骑电动车的年轻人也不少，路上有车，平常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达的地方，却要耗费更多时间才能抵达。

看今天是找不到什么了，江洋只得起，两人正要离开时，他一时不察，差被杂绊倒，幸亏霍显拉了他一把，让他免于跌倒。

然而他还是将里的东西仔细地检查一番，连发票都是看了再看，偶尔被勾起回忆时，便一阵神。

他翻了几页，并没有看到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但今晚毫无展，这让他有沮丧，索将陈旧的记事本到兜里，打算等回去再慢慢看。

两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江洋才：「抱歉，这里或许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无所谓。」霍显喝了咖啡，「况且，你已经承诺过了，要是什么都找不到，就会主动询问沉芜。对我来说，这样倒是更好。」

「你刚才去了？」

他微微一怔，发觉自己沉浸在怀旧的气氛里，完全忽视了霍显的存在。

江洋站稳之后，准备将地上收拾净再离开，目光却停顿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