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切之后，黎言钻被窝里，安心地睡过去。

霍白衍虚压在他上，漆黑的眸里闪烁着戾光，“你刚才叫我什么？”

黎言拍拍自己脸颊，抓起药瓶冲了浴室。

夜，淅淅沥沥的雨泼洒在落地窗上。

司桉又问：“有不舒服的觉？”

晚上十多，他洗完澡爬上床，一就看见了放在床柜上的那个药瓶，之前被凉风冷的脸颊，一下又烧了起来。

“不想！”黎言果断拒绝，神却是心虚的。

他了一个梦，梦见霍白衍把他圈在怀里，不停地要，还贴着耳朵他叫爸爸，不叫的话，就把耳朵咬掉。

“嗯？

他长舒一气，翻过，在昏暗的光线里，用视线描绘霍白衍棱角分明的脸廓。

再聊下去，怕是尺度更大。

一睁，黑漆漆的一片。

“没，没什么。”黎言红着脸，磕磕。

司桉不愧是医生，哪怕站在家门和别人聊关于房.事的话题，脸上也看不任何异样。

他收起手机，抬冷冷淡淡抢过墨南骁手里的塑料袋，“东西我收下，你可以走了。”

“那就没事。”司桉回，又尽职尽责地提醒：“别太频繁。”

墨南骁刚想说些什么，司桉已经后退一步，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

不能太频繁，也就是说其实可以的，是吧？

黎言看了一会儿，蹭过去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叫了一句：“爸爸。”

哆嗦嗦，一咬牙诚实地发送了两个字：“了。”

蛰伏的狮突然睁，自投罗网的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在了下。

黎言在沙发上了两圈，还是觉得脸颊烧得不行。

黎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完好无损，都在。

“老……”

“叫我什么？”

的空气中，响起黎言绵绵的求饶着，“我错了。”

此刻，凶猛的狮蛰伏沉睡，少了大分的凶戾，叫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你竟然装睡！”黎言控诉地推着男人的肩膀。

黎言被吓醒了。

等他再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空如也。药片被他冲了桶，药瓶被他丢了垃圾桶，完全毁尸灭迹。

还好，都是梦。

“真的不想？”霍白衍俯下，叼着小孩儿发的耳朵咬了一。

“宝贝儿，想再叫一遍吗？”霍白衍声音暗哑，压抑着克制。

黎言耳朵尖一一烧起来，赶忙回了句：“知了。”后，便找借溜了。

一骨碌爬起来，从茶几上抓了个苹果，边啃着边去院里风了。

黎言啃了苹果，腮帮一动一动地咀嚼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睛笑的弯成了一条。

黎言下意识摇摇，摇完才意识到对方看不到，老老实实打字：“没有。”

空气中回着他冷漠又无情的声音，“再见，不送。”

“不……唔……”

昨天晚上，霍白衍非要他睁开睛看着那个药瓶，一下又一下用力的……

霍白衍神异常凌厉，衬托得五官也尽显冰冷，沉着脸的时候，十分慑人。所过之，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墨南骁抬手自己差儿被撞扁的鼻，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