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脚步慢慢往公寓的方向走，离晚饭时间还有很长时间，加上他午饭吃得晚，本没有要去吃饭的打算。

“呼——”坐在办公桌之前的费恩举起手伸了个懒腰，把全伸直到极限。放松下来之后就舒缓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绷。

搬过来之后费恩的办公室变到了一楼，要方便很多。因为只是临时场所，这座小楼完全比不得先前党卫军安全那么奂，外表看来也只是普通的楼房而已。若不是门突然多了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路过的人也不会想到这里是第三帝国最秘密也最是心的情报机构。

他更在意，也始终会在意的是诺亚。

费恩将新办公室的钥匙钥匙串上，免得单独一把钥匙放来放去最后会丢。收拾好了钱包、钥匙等必须的东西，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站起关灯，将门锁好，离开了这个他还未习惯的、但不知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的临时办公室。

希望这样的日能够快结束，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他不想再过第二次。

穆勒没有再说话，却一直冲他眨睛，更让费恩看不懂。

他是真的很想诺亚了。

费恩愣住了

诺亚每天都会看报纸，要订报纸这个习惯还是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不知。

他还朝着自己靠着的档案柜努了努嘴，直到看到费恩仍然像石像一样立在那里，终于不耐烦地抬手一指旁边的柜。

走廊另一的电话室就是很不幸被炸塌了的一分。最保守地估计，电话可能也已经被塌下的废墟砸得稀烂了。所以费恩不知，在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在知安全遭到空袭之后，会不会焦急地拨打那个接不通的电话号码。

这次轰炸应该是个非常严重的事件，在这个局势转折的关，受攻击的地又是一国之首都，从报纸的印刷量，还有报所占的版面、版上字的大小都可以看得来。当然，亲目睹这一切的他，也不需要对着报纸上的大幅图片重新唤起内心的震撼。

他不知诺亚的担心，和自己曾经的担心，究竟是否对等。

“那个……”费恩挠了挠发，小声，“谢谢你。”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着，费恩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向穆勒打了个招呼。

费恩稍稍松了一气，听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但目光转回来遇到穆勒，又恢复了之前的警惕。

大的兴趣。

费恩拐过一个街角，忽然在前面的街上看见几个人影，其他几个认不来，但穆勒那比旁人都突一截的倒是一就能看。

就算摆脱了怀疑，费恩的心情也算不上很好。

他看了看窗外，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走了。连这座城市都要在经历如此大的打击后重新恢复生机，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消沉下去。

穆勒却只是抬了抬眉，一脸不解：“谢我？谢我什么？怎么了？”

而那份布满了诺亚字迹的、陈述他宁愿继续待在前线参与作战，并不想手集中营族灭绝事务的信件，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费恩办公桌下被锁上的屉之中了。

费恩心里“咯噔”一下，这次不是因为张，是因为惊讶。他看着穆勒的睛，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刚才翻找到的下一个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