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省想，那瓶可乐大概已经在林家的冰箱里搁了十年，才会让他患上有生以来一次胃冒。

孟父则淡然地说：“他妈怎么样，跟他又没关系。”

“我靠，你怎么把鱼给死了？”孟省前倾，抻脖瞪望着电视旁的鱼缸，“全死了？”

了十几个小时直到半夜，竟打通了他们一直过不去的绝地模式。孟省说过，这个模式太过难，能让他玩一辈。这可不是个好兆。

“你就是拉不下面去找我，对吧。”孟省的神沧桑。

林之叶被说中心事，抿了下嘴，脸上飞起一丝红，转瞬即逝。

“我知，但是……”

林之叶反复听着，直到播放机没电，孟省的歌声先是弱了下去，之后戛然而止。这可不是个好兆。

现在，维纳斯被连走了，留下了一井，一个黑，吞噬着他心中的光和快乐。

“我说，我倒数三个数，咱们一起坦白吧。当数到一的时候，我把假发给摘下来了说，其实我秃哈哈。她则比划了一个打针的手势说，我前夫毒。当时我就害怕了，觉得膈应，抓起假发溜了，上衣都没穿……过了一个小时我又回去了，发现她叫醒了孩，正收拾东西。再晚一会儿，她大概就走了。在这一个小时里，我连了2包烟，我决定了，我要娶她。”

孟省打开门，晃晃悠悠地走近，摔沙发里。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脸很差。

“我第一次去你曼姨家的那天晚上，不是看了么，然后就大和谐了……”孟父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切沉寂下来后，我说我有件事瞒着她，她说她也有件事瞒着我。”

“他妈妈，在我心里就像维纳斯一样。”

连挂了两天吊瓶后，他才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挣扎回来。但只要一想起林之叶家那些破事，想起那位砰然坠落的绝世人，就会有反胃的觉。林之叶没联系他，他也索保持缄默，决定冷静冷静再回去。

孟省慢慢靠回沙发上，抬望着客厅灯，长叹一气。

对着通关界面发呆许久后，林之叶又翻一气找到了那个老式磁带播放机，孟省送的生日礼之一。

孟省抱着碗溜着粥，也乐了，差呛到。

“起初是理片，之后变成惊悚片，最后脆是犯罪片。”孟省一边喝小米粥，一边对父亲讲了林之叶那梦幻的家事，曼姨和弟弟则早就睡下了。

他回家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发烧，被父亲和曼姨像拖牲一样拖到诊所挂吊瓶。他终于会到了什么叫胃疼，那觉就像表演吞宝剑似的。

“然后你就回来告诉我，曼姨前夫的事，问我的

消息刚发去，门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这是用了闪现吗？

“你生病了？”林之叶急切地扑到他边，“怎么一直不理我？”

还有电，下播放键，五音不全、发音诡异的英文歌传了来，先是TheBeachBoys的，“屋等特姨特耐撕姨夫喂喔哦嘚”，然后是“嗨啵丝嘚吐呦”，以及一个。

“它们自己死的。”

林之叶看着那一缸的死鱼，突然觉得快要崩溃了，给孟省发了一条语音，清冷的音透着金属般冰冷的质：“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就死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