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没有反应，摊主又重新问了一句。

“唔，四，二，八，三，加起来是十七……”

“那么星象，血型，塔罗，您更偏好哪一呢？”

约莫是太不符合平日的逻辑，现下的场景，简直像是科学和玄学的对撞。

“请您一张吧。”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草薙急忙打断了摊主的话——

“那个……”

于是净手、洗牌、切牌，草薙虽然搞不懂需要自己些什么，倒也老老实实乡随俗。汤川在一边默然旁观，草薙见他双臂抱在前，一边的眉微微挑起，隔着镜片的眸里隐约有那么兴味，心里不知为什么，莫名的就觉得好笑——

“下面是读牌。”

情侣优惠价，夫妇优惠价……”

“这是大十字法，一常用的占卜方法。”摊主抿着微微笑，“可以简明地呈现您下现的阻碍，帮助以及结果。”

从牌堆中找到“十七”，草薙把牌放到四张牌的正中央——雪白的桌面上，五张塔罗牌正面向上，排列成了十字形状。

“第一张牌是力量，象征内心的力量足以面对任何的困难。第二张是正义，代表结果的现、诚实、负责任。”

草薙听着，其实他不太相信占卜这回事。过去从零星的电视节目里看到，不哪占卜，不对方有什么困惑疑难，最后的结论也无非是测试者的格有什么问题，哪里需要改，又或者应该换一个颜的着装，换一材质的饰，再静候数十天，就会时来运转之类的陈词滥调。

这样面对面地坐下来，门帘在后静静垂落，四下里瞬时隔了一方清静天地。草薙看到占卜桌上铺着净的白桌布，上面摆着紫晶、雕刻着纹的拆信刀、还有一杯盛着半盏清的玻璃杯。又依稀闻到几缕檀香的味，回才发现角落里还安着一尊日式陶土小香炉，大约熏的是某印度线香，淡淡的，没什么烟气，却缭绕了些许异域风情。

“……您更喜哪一呢？”

“现在请您掀开之前取的四张牌，把牌面数字加起来。如果数字小于或者等于二十二，就从剩下的这些余牌中，找对应这个数字的牌，然后不改它原本的正逆位置，直接放到这里。”

意识到自己走了神，草薙抱歉地笑笑，挠了挠后脑勺。

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摊主上略略前倾，左手熟练地住塔罗牌，“唰啦”一声，展成了把漂亮的扇形。

“一和二都象征着能影响问题发展的外界的人或事。您的两张都是正位牌面，这代表您在事业方面，虽然一

“我们就选一般人员的吧。”

“星象的话，说了我也多半听不懂。血型生日什么的好像又普通了一，嗯……”他想了一下，“还是塔罗牌吧。”

草薙依言一张，看着摊主将牌反扣到桌上，接着第二张，第三张，一直到第四张，再将剩下的牌收拢好，由左向右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到桌旁。

拿起他中的第一张牌，女摊主声调平缓地娓娓说。

如果换一服饰就能改变人生的境况，那该有多省事。草薙默然地想，天下太平，世界上也不会现那么多毫无由来的恶意、心积虑的犯罪，自己也不用成天东奔西跑，费劲脑地撰写案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