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将手里握着的笔杆了敞开一的，将一笔连同笔杆都戳去了大半，只握着一的杆，暴的在里搅动着。

空气迟滞了片刻，沈灼不堪的偏过，眶有些发红，像是还有些不甘心的挣扎问：“真的不行吗？”

虞搅动着笔杆，沾了满的，又毫不留情的将那笔从淋淋的了来。

“别闹了好不好……好好嘛……”

在他没觉到挨的快之前，觉得屈辱，后面尝到其中妙滋味，又觉得刺激新鲜。

“呃……啊……来了……唔疼……你轻些……”

又是想又得不到，还疼。

虞拾起了手边上那支狼毫，比量着长度，觉得还算顺手，直接在了沈灼向两侧分开的大。

有三指的笔杆暴的没，凶狠又没有章法的在里，脆弱的泛起酸意，有些疼，仅偶尔刮过前列的快本无法满足沈灼心汹涌的壑，反而被的难受的厉害。

她知沈灼不是不懂。

“我看来了，你今天不就是想讨一顿打么，我成全你。”

他轻着，实在被磨的有些忍无可忍，垂下睛，五指收，肌也隐隐有些绷了起来。

他总是这样。

尝不到就会不停的想，在发现自己无法自控后就脆放弃了尊严。

“我就是……想要了嘛……，你别这么凶，我害怕。”

“才不是。”

他急切的否为，表情委屈的。

这个人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

每一次惹了原不快，轨再回家，都表现的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无辜模样。

虞可没有写笔字这么风雅的好，沈灼就更不用提了，这东西是原以前的习惯，虞觉得用不着，就在收拾的时候没给搬走，留在了满芳。

虞将那饱沾了的笔往桌上一摔，直接换成了笔架上那最大最的，握着刷，将杆的那一端朝着去。

“嗯……还想要……”

暴搅过的被笔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孔，翕动间让人能隐隐看清里面艳红的。

漂亮，有钱，还愿意拉下段哄人，沈灼的心成并非全无资本，只是虞并不吃这一罢了。

“嗯呃……呜……好难受……”

他像是未听见虞说了些什么，微微痉挛，漂亮的天鹅颈仰了起来，十脚指蜷缩着。

“那杆太细了，喂不饱你。”

尾音勾起，转了好几弯，声音乎乎的撒。

在桌上仰着的瑟缩了一下，他有些心慌，却也只是合的将一条抬了起来，单撑在地面，另外一条对折分，将脚搭在了桌沿，双分开。

虞停了动作，看沈灼的神仍旧没半分温度的冷。

他本就生的漂亮绮丽，这幅模样更显得勾人。

动了一下，有一只狼毫从笔架上了下来，摔在了虞的手边。

他不想承认，装糊涂，那她就要他认清事实。

“沈灼，你觉得你对得起谁呢？”

的泛，咬着被内的笔。

“疼……”

两只手肘撑在桌面上借力，雪白的衣襟被撑开，衬衫虚虚的挂在肩，穿了又好像没穿，整个人仰靠在梨木桌上，尾微微泛红，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

他把一手好牌打烂，把所有本来属于他的东西都丢了之后才觉得后悔——这事，是没办法承认的。

他知虞是在故意折腾他，有些无可奈何。

哪怕这次两个人已经离了婚，被虞反复提醒，他仍旧能够闭上耳朵装聋，当一切都没发生，就好像他们仍旧有着亲密而暧昧的关系，本该如此。

沈灼的后腰铬在桌角上，上半向后仰在桌面，靠胳膊肘撑着才没倒下，对上虞那双淬了冰碴的睛，终于觉得心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