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歉，我有些走神。”

下了飞机，见到的第一个徐家人，竟然是立奇。

“大少爷在医院，”回答的是文叔，“大少爷的意思是想把老爷接回来。”

“爷爷还在医院，情况不大乐观。”他神情有些哀伤，勉笑笑，“好多年没见，五哥你可真没良心，去了光想着玩，也不知回来看看，怕是忘了有我这个弟弟。”给了我一个友善的拥抱，“我真怕你不回来。”

“房间一直都有人打扫，被褥什么的也定期换，其他的大哥不让动，整个家就属五哥和大哥最好，他平时冷冰冰的都扑克脸，谁也不敢靠近，唉，想跟他说说话都不行。”

“哦……”立奇楞了一下，眸红几分，转向我，“五哥，累了吧，我送你回房间。”

第11章

在哪儿都一样。

“谢谢。”穿过熟悉的走廊，跟在立奇后，一楼到二楼一共有36级台阶，每一阶我都细细数过。

几天后可以下地，我尝试门，门外有保镖守着，我哪儿也去不了。

绷的情绪得到了舒缓，暗自松了气，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

文叔适时现，我摇表示不要，暗笑自己神经，不是早就认命了嘛。

“大哥呢？”立奇问他们。

声音哽在，前的一切迅速的和映像中叠，却又那么陌生，只是站在门，便能清晰地受到难捱的焦灼。

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从我的撕裂。

“五哥！”

虽然有了觉悟，但当车驶近大宅，还是忍不住了一的冷汗。

从一个牢笼，换另一个牢笼。

我不动声的转过，木然的来回打量，还是原来的屋，窗台上落了一本书，书里夹着书签，我温习到那里，个标记。好半响，五味陈杂。

“五哥？”立乔唤醒走神的我。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没有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一丝琢磨的痕迹，只有自己知，这屈辱的将在无尽的岁月中消磨掉我对人生的渴望。

佣人见我们走来，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院的那天我只前往异国他乡，场景如一辙，送我上飞机依旧是文叔，我走的净利落又疲倦不堪。没有回，只是路上心里发虚，不知缘由的痛哭。

星星摇摇坠被遗落在河般沉的天幕中，随着往事一起逐渐淡去。

他长大许多，比我还，一副早熟少年的有礼模样，站得笔直。

立奇瞧异样，关心几句便被文叔以赶路疲倦推搪作罢。

“五少爷、小少爷。”

了许久。

我徒然僵，本能的抗拒和人亲近，才经历一场惊心动魄，也委实打不神应对他，微微闪躲开，“上车说吧。”

“五少爷，您醒了，半个小时以后降落，还需要些什么吗？”

“五哥累了吧？坐了这么长时间飞机，是我不够贴，才回来便缠着你，好久不见一肚话想说，你先休息吧，等午餐好了

没人来看我，我也没见任何人，只有护士和医生匆匆往来，重复着打针吃药吃饭睡觉。

我努力的睁开，脑中一片恍惚，梦境与现实织，时而百集，时而心如止。下意识的选择逃避，昨天我还在学校教书，我有一群可的孩们，他们来自同一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