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绪垂下：“您跟颜开平真的很像。”

“对。您教会我很多事，教会我脱离颜开平的神掌控，教会我独立，教会我，教会我要先有自我，再有别人。”颜绪激的错起十指，“在您上我受益匪浅，我非常激您。相比起父关系，可能这样的定义更适合咱们两人。”

他想一把他吃掉！

对方抵住他的额，缓缓靠近他的双：“……是的，永远不会骗你……”

江信恪咧嘴一笑，将那玫瑰画蹂躏成一团：“早知你这么没心没肺，我这一年何苦这么忍。”

“但是也只能止步于此了。”颜绪诚恳的说，“我确实跟颜开平有过一段……一段禁忌的关系，可是这不代表我习惯了禁忌的关系，更不代表我喜这样的关系。而且，我本是不喜男人的。您应该知，我真的不喜。”

颜绪的太砰砰狂。

“……我觉得，我们之间更像是导师与学生。”颜绪忽闪着睫。

颜绪发麻！

“你又装傻。”江信恪嗤笑，“你明明知我想要什么，又怎么会在乎跟其他人是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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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绪缓缓抬起来，目光扫在江信恪脸上：“是吗？”

江信恪看起来有些面不愉：“我记得你说过，颜开平跟你求婚时撒了一地郁金香。你究竟是不喜，还是不喜撒的人？”

“让我吻你，绪绪。”江信恪伸轻了一下颜绪的珠——圆的，可的，妙的。

颜绪吞了唾沫：“……父亲……我只是觉得，觉得咱俩这样，怪怪的，跟其他父不太一样……”

颜绪看到他隐忍而不悦的走向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谈什么？”

颜绪愧疚的说：“不是的，父亲，你只是……”

“谈一下你我之间的关系。”颜绪踟蹰了半天，才吐这么几个字。

颜绪忍不住笑：“我以为您对

“但是我不会骗你。”江信恪定不移的说。

“哦。”江信恪晃着酒杯，“你怎么定义我们彼此的关系？”

江信恪轻笑：“我对你付了那么多，却还是没办法在你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啊！”

颜绪面苍白的讷讷：“不，我没有。”

江信恪晴不定的看着他，两个人僵持了快半分钟，他才轻轻松开颜绪的腰。

颜绪角一，下意识的背回手去，不停的挲那个骷髅戒指：“我以为您这么忍，是因为我，所以尊重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用我的余生报答您，您的儿，您的学生，唯独不能您的人。”

“我只是比不上颜开平。”江信恪冷着脸打断他，“你又想回到他边吗？”

江信恪挑眉：“师生？”

叹了一气，对江信恪说：“父亲，其实我不是很喜被摘下来的，我更喜它们长在地上，而不是……”他指指地上的那些，“等一会儿被保洁扫垃圾桶。”

“你有。”江信恪随手拈起一朵玫瑰，八字眉下那双淡的睛似温柔又似冷漠，“真是养不熟的白狼。”

“我想跟您谈谈！”颜绪隔开他的嘴，“咱俩真的有必要谈谈！”

江信恪扔掉那些被蹂躏过的：“我可不是慈善家，专门投资没有回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