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那几年，脑也被打迟钝了，这几年，脑更是不灵光。要是以后得那个什么帕金森，也一都不奇怪。有时错了，说错了，我自己可能本都不知。我只是想说，不怎么样，即使我傻了，呆了，即使到了80岁，我也一直把你当作是我兄弟。你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最最重要的存在。”

“还有吗？”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贺帅盯着自己的鞋，想了想，低声说，“建飞上学要钱，你怎么不和我说。以前你没碰到我，自己撑着，我不知，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你明知我有钱，你却本不和我说。”

“还有，我给你找工作你不去，非这苦力。打拳击这事，你也不和我说。那事，能一直吗？以前的事情我不知也就算了，可如今我们既然碰到了，你还什么都自己扛着。你这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吗？”贺帅的声音不大，底气也不怎么足。

“就这？值得你这么生气？”

办了手续，就跑北京去找你。听说你去了国外，你都不知我当时整个人就傻了。这么多年，我就是靠着能见到你这个想法才活了下来，你已经成了我的神支。如今，你突然不在了，我都不知我撑那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贺帅的手有些抖，嘴有些哆嗦，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

“就这个？”

陆卫军侧，把贺帅楼住，让他平静下来，“俘虏营里待久了，我人几乎都傻了，除了想你，想着来后找你，我几乎没了别的想法。人家想父母，想老婆，想孩，想兄弟妹……我就只想你。在那个地方，如果你没有希望，就肯定活不下去。贺帅，你现在明白了吧，你对我有多重要。如果没有你，我即使没死，也疯了。你说，我如果不把你当兄弟，我把你当什么？

“这是小事吗？我憋屈多少天了我都！”贺帅嗓大了起来，抬瞪吼了回去。多少有输人不输阵的气势。

“好，好，是大事，是大事。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兜兜绕绕那么大一个圈。还让我猜，我哪猜地到啊？还给我扣了个不把你当兄弟的大帽，把我吓地半死。”贺帅哼了一声，埋烟，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越来越觉得自己成娘们了，这个认知让他自己有不舒服。

“没了。”

贺帅抓住陆卫军的衣服，越抓越，心也越来越难受，但难受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喜悦。陆卫军看着他，用手给他抹了抹脸，然后递了烟给他，给他上。

“建飞的工作是年前就定下来的，遇到你之前，那事都已经定了。我没必要给你开。建飞长大了，他一直都很懂事，这以后的路还要他自己去闯，我也帮不了什么。至于打拳，今年我是两三个月才打一次，我就想着把今年打完就不打了，没打算瞒你，只是不知该怎么说，也没机会，就放下了。至于你说的工作，我现在跟着刘涛跑车，好的，东跑西颠，能看不少风景。再说，我一中都没上过的人，你把我公司，你觉得合适吗？你那都是英，白领，我夹中间，人都瞧不起我，这不是给自己找